春虫虫窝

【狮子中心】【主七狮,有狐狮亲情向】凛冬已逝(上)Part1~3

墨轻薄:

简介:阿斯特拉拖着雷欧回到了光之国,在这之后的相处中,他和赛文等人渐渐发现了雷欧因为地球上发生的某些事而留下了后遗症,于是他们决定一起治好他。

不可信的文案:

阿斯特拉:哥哥不爱赛文前辈只爱我一个人了,我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赛文:以前会扑我怀里软绵绵叫队长的愣头青小凤源呢?现在这由木头升级成冰块的家伙是谁?徒弟变得成熟过头了,我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友情提示:本文大约中短篇幅,全程凭借各个人物的视角以第一人称方式叙事,前期微虐心,后期甜,结局HE

狮子中心,CP为七狮,有狐狮亲情向,以及和其他人员的友情向

依旧剧情流水线,作者罗里吧嗦嘴很碎

以上√


【狮子中心】凛冬已逝

(上)

Part1

路人视角


第一次见到那个年轻人是在黄昏时分。


我从学校退休后就跟老伴一起在这个公园的中心广场边上开了个面摊,几年来每日起早贪黑地忙活,生意还算不错。这个广场是很多孩子们的乐园,每天都有许许多多的孩子三五成群地聚集在广场的各个角落,或玩放风筝,或玩跳房子,快乐活泼得就像一群群的太平鸟。我和老伴常常一边干活,一边看着他们玩,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那天我同往常一样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摊子旁边洗菜,三五个小孩子排着队在我面前欢笑跑过,我眯眼看他们笑,心里想着自己那远在海外的儿孙。


那个年轻人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我还记得那时候他斜挎着一只包,包的一角插着一束鲜丽明亮的风车,肩上背着一把吉他,步履有些沉重,一深一浅地走着,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有些灰蒙蒙的脸上流露出遮掩不住的疲惫。


起先我并没有注意到他,毕竟公园这地方,来来往往的人多如流水,像他这样与其说是旅行者不如说是流浪汉一般的人也算不上是什么稀罕物,且他一开始也好像仅仅只是经过这里而已,并没有逗留的打算。直到一个穿着红短裙的小女孩看上了他包里插着的那束风车,两只小手别在背后扭扭捏捏挪到了他跟前,而他则善解人意地把风车拔出来递到女孩手中并摸了摸她的头顶,我才对这个年轻人起了那么一点儿兴趣。


接下来的事情果然没有令我失望。这个年轻人似乎是被女孩的笑脸感染而产生了休息片刻的想法,他在一张长凳上坐了下来,在女孩好奇的目光中打开了背上背的吉他,旋即便拨弄长弦弹奏了一曲节奏明快的童谣。女孩好像很高兴,缠着他要他继续,而悦耳动听的曲子同时也将广场上在玩的其他小朋友吸引了过来,孩子们在年轻人身边围了一个圈,叽叽喳喳七嘴八舌地要他弹其他的歌曲。年轻人咧开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耐心地一一满足孩子们的要求,甚至于还打开随身的那只包,从里头摸出几粒水果糖来分给他们。他脸上原本的疲惫之色已经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如阳光般明媚的笑脸。那穿红裙的小女孩半靠着椅背坐在一边,手里拿着风车呼啦啦地转,小嘴微张一面笑一面跟着曲子哼唱,和年轻人一起就像一对兄妹。


不知不觉已近日落西山,残阳将半边天都染上了绚丽的红霞。孩子们陆陆续续地跟着父母回家,红裙女孩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临走时还回过头高举起手里的风车向年轻人摇了摇,甜甜地说了一声再见。


热闹的广场渐渐平静下来,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刻也快到了。我听见后头传来老伴的招呼声,拍拍沾着湿泥的手站了起来,抬头瞧见那个年轻人还坐在长凳上。我有些好奇,就停下动作打算再看几眼。然后我就看见他抱着吉他对着天边渐渐下落的夕阳发了会呆,然后再次拨弄吉他,缓慢而轻柔地弹了一首与之前曲调欢快的童谣全然不同的,有些伤感的曲子。


他一边弹,一边仍望着夕阳,脸上挂着浅浅淡淡的笑,原本舒展的眉却稍稍皱了起来,神容变得有些哀伤,眼神也迷离起来,好像在透过天边那一抹红怀念着什么已经逝去的东西。


他的嘴巴在动,似乎在和着音乐哼唱着什么,但那声音太轻了,我一句话也没有听清。


这首曲子虽然哀伤,却很好听,仿佛弹奏的人正在通过它向旁人慢慢讲述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我听得有些入迷,直到被老伴因为呼唤多次也没得到回应而忍无可忍地直接过来拿锅铲狠敲了一下脑袋才回过神来。再抬头望向年轻人的方向,才发现他已重新收拾好东西往东边去了。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


Part2

阿斯特拉视角

在一番折腾以后,我终于逮着了我那在战斗结束后就满地球跑的哥哥并把他拖到了光之国。收到签名前来迎接的奥特兄弟们在警备队大门口站成一行,排着队一一跟我们握手。其中尤以排行第六的泰罗前辈最为活跃,不仅多次插到杰克前辈和艾斯前辈前面抢着跟我们握手,甚至于张开手臂拥抱了我们一下,嘴里无比欢快地念叨着自己终于也有弟弟了,还要我们俩赶紧叫他一声哥哥听听。


等佐菲队长把相关事宜都跟我们交代好以后,杰克前辈便带领着我们俩前往队里给我们安排的住处。走到半路,一个赤红色身影突然从远处飞来降落在我们面前,我不认得这个家伙,但我身边的哥哥却明显地愣了一下。我有些疑惑,直到听见杰克前辈走上前叫了那从天而降的家伙一声“赛文哥哥”才明白过来,忙转头去看哥哥。但见他在短暂的呆滞之后,脸上便渐渐流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难以言说的神情,有点惊喜,有些震惊,有点怀念,又有点迷惑,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悲伤。这样类似的神情我曾在地球第一次与他重逢时见过,但比起那时哥哥所流露出来的感情,现在的他好像又多了些别的什么我读不懂的东西。


没有等我思考太多,这样复杂的神情也很快地在哥哥的脸上消失了。我留意到哥哥攥了攥自己的手,轻轻吸了一口气,转而抬头就露出一个浅浅淡淡的笑容,用同样浅浅淡淡的声音唤道:“赛文……”顿一顿后,又加上了两个字,“……前辈。”


加上的这两个字似乎让眼前这个原本激动得想上前拥抱(我猜他是想那样做)哥哥的红色战士愣怔了一下,笑容也僵了一僵。随后,红色战士收敛了一下情绪,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收回张开的两臂,转而和哥哥握了握手,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说了两遍这句话,就好像又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尴尬,我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哥哥已经对着赛文前辈点了点头,仍用浅浅淡淡的声音说道:“多谢前辈长久以来在地球的照顾。”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气氛立即由尴尬转为僵冷了。看着赛文前辈一副有话想说却说不出口的模样,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伸手拉了拉哥哥的胳膊,想提醒他热情一些,他却好像完全没明白我的暗示,亦或是心里明白,却直接忽略了。


气氛又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赛文前辈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哥哥说了一句“那都是应该的”,又看着我说了一句“欢迎你们兄弟来到光之国”,然后退到一边,目送着我们离开。

我们往前走了几步;哥哥好像还是没什么反应,我回过头又看了赛文前辈一眼,看着他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哥的背影,心里忽而就难受起来。


Part3

赛文视角


杰克带着雷欧兄弟离开后,我又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身上那些明明已近乎痊愈的伤口都开始隐隐作痛,却一点儿也不想回银十字中心去。


不该这样的。


心口好像堵了一颗钉子,我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有些混沌,只知道一个劲地盘旋这一个念头,但为什么不该这样,到底又该怎样,我却完全捋不出一个头绪来。像这样所有思绪和线索都乱成一团麻、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情况,我之前从未遇过。大概奥特赛文终于碰到了他一生中最大的难题了吧,我很高兴自己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几分钟之前,我还躺在银十字中心的胶囊里百无聊赖地看书,忽而听到一边的护士说今天警备队来了客人,好像是之前大队长提过的来自L77的战士,头脑当场就是一热,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冲出了银十字。我好像还能回忆起当时的心情,那是一种呼之欲出的、想要拥抱什么人的冲动和热情,而在见到雷欧的那一刻,这种冲动和热情简直就要从胸口溢出来了。恍惚之间,我似乎又回到了全身心爱着的地球,我和他共同的第二故乡,我拄着拐站在路口,看着他带着胜利以后的快乐的笑容,一声又一声地喊着“队长”从另一头飞奔而来,一头扎进我怀里……


然后,一声平静到甚至有些寡淡的“赛文前辈”,一下子就把我从幻想拽回了现实。


再然后,我们之间进行了一段干巴巴的、冠冕堂皇的寒暄和客套,总共也没几句话,那个人就带着他的兄弟跟着杰克离开了,在我眼前,越走越远。


不该这样的。


我再一次冒出了这个念头,脑中开始不断回放方才见到的他的样子。他看上去很冷静、沉稳,步伐也很坚实,全然是一个成熟战士的姿态,那本该是我从前心里头最希望他成为的模样,现在真的看到他成长如斯,心里却反而难受起来,就好像有什么自己明明一直珍视却又总是不经意忽视的东西,真真正正地从我身边溜走了。


又站了一会儿,我才迈开步子慢吞吞地朝着银十字中心的方向走去。路上,我抬起头望了望远处的等离子火花塔,没来由地就想起了当初在地球第一次遇见雷欧的场景,想起那时候我紧紧握着凤源的手,指着远处海面上缓缓下落的夕阳说:“如果那沉下的夕阳是我,那明天升起的朝阳,那就是你,雷欧奥特曼。”


也想起那时候凤源的眼睛,漆黑的眼瞳中似闪耀着无数灿烂的星光,亮得叫做了数千年恒星观测员的我也赞叹不已。


那时候的他,虽然常常因为吃了败仗而狼狈不堪,也常常被艰苦卓绝的特训搞得蓬头垢面伤痕累累,但那具劲瘦的躯体总是迸发出蓬勃的朝气和活力,热情得如一团火,明快得像一道光,仿佛永远也不会燃尽,永远也不会倒下。


那时一同在地球战斗的我们,虽然身体上千疮百孔,心却是完好无损的。


而回到光之国的我们,明明好像已经获得了最终的胜利,虽然身体完好无损,心却好像变得千疮百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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