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克斯拉/波布兰]Forever Young

15年写的旧文,因为懒癌坑了。



[银英][克斯拉/波布兰]Forever Young  



  【尤里安虽然说得极为简洁,其实半路上真的是发生了许多事。他们跟着完成讨伐地球教任务的帝国军奥古斯特·沙姆艾尔·瓦列提督前往帝国首都奥丁,参观了现在改为历史博物馆,正在装修中的新无忧宫的内部,波布兰仍然不改其习地和一个前来游学的黑发女孩拍了纪念照。大前提下,他们是扮演一群颇富好奇心的费沙独立商人,但是,形式上还是得接受宪兵队的审讯;从地球教团本部秘密拿到的光碟失窃,花了三天的时间寻找;波布兰原想和帝国军军官的年轻妻子共渡热情的一夜,不料却被其夫发现。在瓦列提督善意的安排下,他们好不容易离开了奥丁,但是,在经由费沙进入同盟领域之前,他们却必须化解足以打来算计的小事件。最后,他们被“黑色枪骑兵”的侦察艇发现了,掌握了波利斯·寇涅夫的掌舵权,于是,他们终于来到了艾尔·法西尔。】
(o^^o)♪
根据原著这段剧情产生的脑洞,角色都不属于我,我也没有拿他们赚钱。这只是无伤大雅的yy,大家不要当真!




******** 以下正文********


    伍尔利·克斯拉上将,茫然的双手撑住审讯室坚固的木桌,企图思考自己的人生是如何走上现在这条岔路的。
    半夜被电话惊醒对白天工作繁忙的宪兵总监兼帝都防卫司令官来说并不是令人愉快的事情,但出于同僚情谊和对本职工作的追求完美的尽责态度,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奥古斯特·沙姆艾尔·瓦列上将的嘱托。事件本身不复杂,一伙费沙独立商人在前不久瓦列上将指挥的清缴地球教行动中卓有贡献,因而与帝国提督结下萍水之交并随同军队一同来到奥丁,原本打算游玩一番后于明日一早乘坐商船前往费沙,不料其中一个年轻人与宪兵队中一位颇有来头的中高层军官的妻子风流一夜之际被丈夫捉奸在床,于是连夜被扭送到了宪兵总部大楼关押。
    瓦列提督当然可以用自己的身份把这件事情压下来,但这势必会在原本就关系微妙的前线部队与驻守大本营的宪兵队之间造成嫌隙。因此出于对克斯拉提督人品与能力的尊重与信任,以私人身份恳请宪兵总监能网开一面。
“不过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风流韵事,当事人固然有错却罪不至死,为此大动干戈未免失了气量。再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把所有责任都推给男方的勾引也委实不公。”
    两人心照不宣的是,这起小小的桃色事件之所以会惊动两位帝国提督,还有着不便说出口的内情。那位气急败坏的丈夫并非完全无辜,与他的睚眦必报同样驰名的是他妻子的水性杨花,并且据传闻黄金树帝国时期,他曾多次默许妻子以美色贿赂上官换取升迁。讽刺的是,一旦妻子的外遇对他没有好处,他便挖空心思罗织罪名,抓住一点把柄就借题发挥将奸夫赶尽杀绝。这样一个人品卑劣的小人,却因为善于玩弄刑律以及在整人当面的突出才能,而在宪兵队里如鱼得水。甚至到了新朝因为多年积累下的资历和人脉,又没有落下实质性渎职犯罪的证据,依旧如毒蛇般盘踞在权力机构里。
    克斯拉深知,为了帝国的长治久安,他早晚要清除类似的毒瘤,但为了帝国草创之初的稳固,暂时还没到动手的时机。可是要他眼睁睁看着这些鼠辈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制造冤案,也是万万做不到的。撇开个人立场的情感好恶与道德判断,这件事本质是对他上任以来严厉管束宪兵纪律与作风所建立下的威严的严重挑衅。以他今日的帝宠与权势,根本并不需要撕破脸,一个命令下去就足以释放那个倒霉的年轻人。
    然而,或许是tv电话里上将苍白的脸色和明显是义肢的左手分了宪兵总监的心,原本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却引起了克斯拉一时的迟疑。他自然听闻了瓦列上将的英勇与不幸,却敬佩与同情之余,到底还有一丝向往和不甘。出于实务上的能力和对皇帝的忠诚,他并非自愿但服从命令远离同僚们驰骋的宇宙星海,独自留在大本营执勤。但以他的初心而言,选择武官这条路,起因也是对建立武勋征战沙场的野心,而不是局限在小小的首都上,连旗舰都只是象征性的停靠在宇宙港。他并非一个心胸狭隘或不知足的人,但确实发自心底得渴望能在充满未知的前方冒险。
    也许就是这点一直被压抑而迟来的小小叛逆,怂恿了一贯肃正稳重的宪兵总监最终选择用一场微服私访来解决原本的举手之劳,证明多年滞留后方的安稳生活并没有磨钝自己的尖牙利爪。他以上官身份轻而易举的调开了负责看守审讯室的卫兵,随手在更衣室摸了一套上校制服换上,压低帽檐打开审讯室的门锁,打算吓唬这个不检点的莽撞青年一番让他自觉封口,再随便找个理由将他释放。
    推开门的一刹,被双手从背后反铐再椅背的青年抬头看过来,唯一的犯人看起来20多岁的样子,朝气蓬勃的红色卷发和活泼淘气的翠绿色眼睛让他看起来显得更年轻,却一点稚嫩的感觉都没有,就好像摆在玻璃杯里清澈的烈酒,看上明媚又辛辣。他的光着脚,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不知是化妆品残留还是瘀血之类的痕迹,却神态自若,大咧咧的敞开腿坐着,神气的仿佛是座上贵宾,丝毫不见狼狈之色。他快活得冲“上校”抛了个飞眼,露出雪白的牙齿:“虽然我对帝国的待客之道不慎了解,但奥丁的晚上真是太冷了些,没有美女在怀,至少给我一点威士忌取暖,才有精神配合长官你的问话啊!”
    克斯拉阅人无数的职业经验,毫不犹豫的告诉他自己先前预判失误,这并不是一个莽撞不知死的愣头青,而是一个无畏不惧死的老油子。恐吓甚至拷打对他这种人来说如同精神与肉体上的按摩。这无疑给他的计划提高了一些难度,却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乐趣。而说实话,克斯拉已经很久没有从工作中得到惊喜了。因此他对青年的大胆并未感到不快,反而去休息室随便拿了一瓶酒回来。他当然不会亲自喂给对方,于是打开了手铐,青年自顾自的接过酒一口气灌下大半瓶,满足的打了个酒嗝,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
    “感谢你的仁慈,长官!现在你可以开始问话了,在下以人格担保,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克斯拉饶有兴致的挑眉:“我竟不知道一个破坏帝国军人婚姻神圣的采花贼也有人格可言。”青年抹了一把唇边的酒渍,不知是在回味美酒还是美色般轻佻的笑道:“不能令妻子得到性满足的婚姻,本来就没有神圣性可言。小生只是助人为乐,帮闺中空虚的美女们派遣寂寞罢了。只是她们的无能丈夫既不能明智到阻止婚姻危机出现,又缺乏体谅妻子不易的包容心,才导致了对我日行一善的误解。”
    首都秩序的守护者简直要被他厚颜无耻的发言气笑了,他故意揭伤疤,用那种学校训导主任嘲笑不守规矩的野孩子的口气指出:“但似乎主动接受你善举的女子,在被丈夫发现后立刻哭泣着从床上滚下床爬到丈夫身边,控诉是你用无耻手段哄骗她开窗并不顾她的奋力挣扎强夺了她的贞节呢!”青年一摊手,眉眼间快活的声色丝毫没有遭到打击:“虽然凡夫俗子无法理解我崇高的胸怀,但并不妨碍我继续为人类指点迷津的热情啊!正因为她们被羞耻心和世俗道德所蒙蔽无法认识到性爱的纯粹与美妙,才需要我不辞劳苦的教导她们博爱与自由的可贵啊!”
    因职业的特殊性,克斯拉的见闻里不乏旧贵族的荒淫糜烂或下层贫民的不顾廉耻的例子,何况当年他代为保管的格林美尔斯豪简文书里字里行间都充斥着骇人听闻的罪恶。可从没有人如眼前这个青年一样肆无忌惮的说着伤风败俗的歪理邪说却不带丝毫愤世嫉俗。他很清楚自己即将面临何等危险的境地,但既没有为自己不值当举动的悔恨,也没有对将自己害至如期危险地步的情敌以及背叛自己的情人有丝毫怨憎。如果他是一个不懂生命可贵之处或死气沉沉对人生毫无留恋的人,比如说那位犯下大逆不道罪行的海德里希,自然不足为奇。但红发绿眸的青年显然极为热爱生命,并且可以说过度热衷于享受人生。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已经习惯于把人生建立在冒险与刺激之上,并发自真心的沉溺其中。据说西元时代有位名士,狂放不羁嗜酒如命,常常兴致所至就携酒随行,纵酒狂歌后便醉醺醺的嘱咐仆人“死即埋我”。
    这就是只有年轻人才有的特权。而有些人注定永远年轻。
    想到这里,克斯拉看着青年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了几分。虽然不过三十过半,但也许是长期克己自律的生活拘束,他的相貌和气质都更威严老成,再加上劳心劳力的工作消耗,现在更是两鬓开始斑白。尽管并不是在意相貌的人,他也很清楚自己早已不年轻了。甚至他都已经快记不得自己还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了。仿佛他从一进军校,甚至一生下来就该是沉默寡言的稳重中年。但他知道自己必定也是年轻过的,证据就是自己隐隐的野心和时不时在体内涌动的热血。这股子稀少却不淡薄的血气之勇让区区一个中校的他以舰队法务士官的身份站出来忤逆当时的宪兵副总监,解救因不敬罪而被捕的老妇人。也让他被贬低到边境行星差点仕途无望终身蹉跎岁月。相比他的老成持重,年轻的血气方刚似乎显得不合时宜,但克斯拉很清楚,之所以他现在可以问心无愧的对安全保障局局长朗谷之流吐口水,之所以他当初会选择莱茵哈特并为莱茵哈特所选中,就是凭着这股子年轻劲儿。这股劲儿如果泄了,他也就和自己所鄙夷的尸位素餐的官僚没有区别了。
    但他毕竟已经不年轻了,不仅学会了迂回致胜的行事作风,也慢慢学会了沉默妥协。因此在前朝幼帝被绑架后,窥得深渊的他,在经过意识层面上的一番挣扎之后,最终还是选择戴上了面具,用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躯体,默默接受了皇帝宽大的处罚,以及无辜的摩根中将的死亡。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位二十多岁的中校,况且即便在二十多岁血气最盛的时候,他也从不是将反骨视为人生第一要务的人。
    这世上也有另一种人,拒绝老去,拼着被现实撞的头破血流也绝不回头永不妥协,乐观无畏的一条路走到底,带着侠气与狂醉迎接也许留在下个拐角的死神。这样的彼得潘,顽固得令人头痛,但不管你是否赞同他的选择,都得承认他们的勇气。以及,孩子总是惹人喜爱的。
    已经不年轻的克斯拉,忍不住对眼前这个乐观无畏的年轻人有了几分喜爱之情。即便如何死亡死于何处之于对方不过是一场游戏,他也不愿看到勇士未能马革裹尸却葬身于宵小见不得光的阴谋。
    天色将晓,在换班的卫兵到来前,他必须给予罗密欧自由。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克斯拉也不打算兜圈子,他直接打开审讯室的门,说:“既然阁下身负重任,想必宪兵队这栋小庙容不下你这位大佛。趁天还没亮,快点走吧!你的同伴此刻大概正在宇宙港等你呢!”
年轻人用堪称傲慢的姿势慢悠悠的从靠背椅上爬起来,毫无感激之情的走向出口。考虑到公器私用将他非法囚禁的正是另一位真正的宪兵上校,克斯拉也不觉得自己有接受感激的立场。出乎意料的是,青年只是将门重新关上,然后转身带着那种混合了轻佻与无畏的笑容走上前,放肆的打量着救命恩人:“在下欠女人的风流债呢,是多多益善,却没有欠男人人情债的习惯呢!不知道上校大人喜欢什么样的回报呢?”克斯拉故意板起脸,明知道毫无用处但忍不住想逗逗他:“怎么?阁下也打算指点我性爱的纯粹与美妙,好体会自由与博爱的精神吗?”
    这当然是句格调不甚高雅的玩笑话,换成平时克斯拉那不象军人而象是少壮的法律家的风貌,是绝想不出来的。如果有必要,克斯拉也有一肚皮粗鄙之言足够恶毒刻薄到把温室里的花朵骂哭,下三路的荤段子毕竟既不符合他的性格也不符合他的教养。不过这个永远年轻的青年,仿佛感冒病毒不知不觉把他的大胆轻佻传染给了克斯拉。但无论如何,猫变不成虎,虎变不变成猫。就好像从进门开始青年的假意示好如同他装出来的乖顺,一刻都没有麻痹得了克斯拉。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晚来一刻,哪怕重兵围困,青年也要想办法逃闯出来。笼子关得住金丝雀,却囚禁不了苍鹰。这位一身傲骨桀骜不驯的彼得潘,不会屈服在任何人身下。
    然而,孩子的心性谁特猜不到。青年歪着头思考了一下,打了个响指,同意道:“也好,反正我也不喜欢赊账。”说完不等克斯拉反应过来,他就半跪在宪兵“上校”面前,拉下后者的裤裆拉链。

     这里就是为什么伍尔利·克斯拉上将,茫然的双手撑住审讯室坚固的木桌,俯视着正在自己双腿间专心致志服务的红发青年,企图思考自己的人生是如何走上现在这条岔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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