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虫虫窝

视频来源:奥特曼系列音频来源:万万没想到之标准偶像剧内容介绍:富二代赛罗希望能够找到真爱并求仁得仁XD

 

【七零狮】万万没想到之标准偶像剧 

【七狮/零狮】万万没想到之标准偶像剧 

富二代赛罗企图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寻找一份真爱,最终求仁得仁,真是可喜可贺*罒▽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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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年的《鸢之恋》这部电影,虽然男主是三浦友和,但我因为自带粉丝滤镜,觉得还是森次晃嗣饰演的炮灰男配更合胃口【。那种熟男绅士的范儿比青春无敌的三浦友和更讨我喜欢。
但港道理,这个电影里森次和山口百惠的感情线,非常狗血,非常让人忍不住产生一些想法。尤其是那个开车撞人后主动提出负责并迅速求婚的套路233
按照这个逻辑,山口百惠只被撞了一次就要结婚,某人可是被开着吉普车反复撞的啊2333
代入一下,就是诸星团开车撞了凤源,很愧疚,决心对凤源负责,加上奥特之母逼婚对压力,就求婚了。、凤源很懵逼:不不不,队长,我连骨头都没断,一点小伤,用不着结婚补偿的!
诸星团:你误会了,我是认真的要和你结婚的!
凤源:可我不是队长你喜欢的那种女性啊!我只是个平凡的男孩子!又幼稚又笨,为人处事轻率鲁莽......
诸星团表示:不,你一点也不平凡,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然后他们结婚了。赛罗终于找到了母亲,真是可喜可贺【。

【七狮】突发事件(单方性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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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狮】突发事件单方性转车

简介:凤源不小心中了普雷夏星人的魔法光线,必须被自己的队长彻底使用新身体才能恢复。

文案:

普雷夏星人:哇咔咔,趁老王不在,赶紧搞事!搞事!!

凤源: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诸星团: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凤源?!

并没有出场的黄泉的阿尔斯王:口胡,诸星团你这个骗子,居然敢套路我儿子?

 

友情提醒:

雷欧TV背景,故事大概发生在团与安奴重逢之后,雷欧兄弟大战奥特兄弟之前。

私设宇宙魔法使普雷夏星人又来搞事。

关于诸星团的过往史和L77历史都是私设。

凤源和百子不是情侣关系。

涉及七狮的BG(魔法造成的单方面性转)和BL车,并包含一些调教性质的把戏。(双方自愿前提)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请上车。

七狮 Cool and Hot

Saint.7:

七狮 Cool and Hot

* 人物属于圆谷,OOC属于我
* 突然的小脑洞,七狮地球驻守时期。
* 短小而不精悍

七狮 Cool and Hot

那是赛文在生命垂危中做的一个梦,他梦见了一次和凤源去北海道执行任务的经历。
那是北海道最为温暖的七月时节,就算一向嫌弃北海道冬季寒冷的诸星团也找不出什么不去的理由,更何况他作为MAC的队长没有理由去挑剔任务,所以就算任务要求是在十二月跳入南极海域,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办的。
如果说诸星团的喜悦只是浅浅地敷在心上的话,凤源的喜悦就是浓浓地表现在脸上了。这个青年不顾同僚们羡慕嫉妒恨的阳光一脸喜气地催着他的队长快一点儿出发。
“你不要搞错了,你是去做任务!”黑田训斥道,“至少在任务完成前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凤源这才收敛了一点自己的喜悦,诸星团站起身,叹了一口气道:“走吧,去北海道。”
“是的,队长!”青年的喜悦重新被重重涂在了脸上,诸星团觉得自己简直有一些娇惯这个年轻的战士了。
去北海道的路上照例是诸星团开车,凤源哼着小调看着车窗外闪过的风景,不时为看见公路远处的羊群和牛群而发出惊叹。他这份孩子气的快乐也感染到了诸星团,本来他还在为了要去札幌市市议会解决MAC在北海道建立办事处的事情烦心,但是现在,他左手食指敲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想道:这么开心的一天,还是不要让这种恶心的事情打扰心情吧。
他们在札幌市市议会大楼里待了很长时间,一直都是诸星团打断议员们的长篇大论,像是赶时间一样抛出一个又一个正在重点上的论据。终于在下午两点钟的时候,MAC办事处建立的事情被敲定,在与议长握手之后,诸星团带着凤源出了大楼。
“你好厉害啊队长,那些老头子都被你堵得没有话说,最后简直是队长你的演讲嘛!”凤源说,一脸的崇拜。
“那么,学会了吗?”诸星团故作正经地问。
凤源一愣:“学会......学会什么?”
诸星团用拐杖敲着地:“当然是怎么堵回自己不愿意听得话。”
“这,这要学吗?我觉得......蛮不礼貌的,太刻意的话……”凤源抓了抓他的小卷毛。
诸星团强忍下想替他整理整理头发的冲动:“没有什么不礼貌的,你如果不堵住他们的嘴,那事情就会很麻烦。”
凤源看上去还是一头雾水,但是诸星团已经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多做纠缠了:“时间还早,午饭也没有吃,但是现在饭店也都没有开始卖晚饭,先去便利店看看有什么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吧。”
于是他们去了便利店,买了些面包和牛奶,诸星团还另外买了些东西,并没有让凤源看到。
最后他们在市郊的一家牧场栅栏旁站着吃面包,手里端着牛奶,胳膊支在栅栏上,看着羊群和牛群吃草。
“真是悠闲的好地方啊!”凤源说。
“你这么想吗?”诸星团问。
凤源点头:“当然了,感觉这里的人们一定很淳朴,而且啊……”
“而且?”
凤源笑道:“能和动物们这么两不相争的生活的人们一定都是好人啊!”
诸星团想批驳青年这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何必打扰喜悦的心情呢?他想,右手无意识地晃着牛奶瓶子。
“队长,等和平之后,我们定居在这里吧?”凤源突然说,“经营一家牧场,与世无争的生活。”
“但是,北海道冬天很冷啊。”诸星团说,“就算供暖系统完善,也不是我想在的地方啊……”
“那,那么冷吗?”凤源问。
“这里可是日本岛的极北地带啊,冬天当然冷了。”诸星团说,心想这个年轻的战士对于地球的知识还是太匮乏了。
凤源好一会儿没有说话,诸星团也没有进行新话题的欲望。青年口里描述的那个未来还是稍微打动了他,但是他并不想在北海道开一家牧场,去温暖的神户更好一点。
“一个人的冬天确实会难过一些,但是两个人的话应该会好很多吧?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凤源说,眼睛看着地下,“因为队长在啊!”
诸星团挑起了一边眉毛,打趣道:“没想到我还真有魅力啊。”
“我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就是感觉再寒冷的冬天,只要又队长在,就算没有供暖也有夏天一样的温暖呢。”凤源抿了一口瓶子里的牛奶,“也许是因为队长现在对于我来说,就和家人一样啊。”
诸星团感觉自己的心和这七月时节的北海道一样温暖,他不禁笑道:“那还真是值得尝试啊。”
“是吧?”青年笑道,“所以我要加倍努力,一定要将和平带来。”
“那我也要努力了。”诸星团开玩笑道,“努力对你进行特训。”
“诶?那种事情就不需要太努力了吧......”青年一脸受到了惊吓的表情,大大地愉悦了诸星团。
“说这种话真是太松懈了!”他故意板起了脸,“看来你的决心还很不够啊。”
“不,不是那样的!”凤源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差点儿把牛奶洒在制服裤子上。
诸星团把脸侧向一边,无声地笑了。意识到自己被一向严肃的队长耍了的凤源埋怨似的拖长了声调叫道:“怎么这样啊队长!”
“抱歉抱歉。”诸星团笑道,“为了赔礼,这个。”
他拿出了刚才在便利店里买的一盒白巧克力:“可以算是北海道的特产了。”
“巧-克-力?”青年一字一顿地念着包装上的字,“这是什么?”
诸星团诧异地挑了挑眉头:“你不知道?”
“听到是听过......”
“这个啊......”诸星团左手支在栅栏上托着下巴,右手食指敲着栅栏,“是地球人热衷的食物之一,历史不算长但是却是地球闻名……”
他买了个关子,听着青年一叠声地问他‘然后呢’,于是他笑道:“是就算在冬天吃下去,也可以让人心里暖烘烘的好东西啊。”
这么说起来也不错呢,在和平的地球上的北海道,一起经营一家牧场,冬天有巧克力有你的话……
现实中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清醒了过来,周身的疼痛让他不禁呻吟出声。
我还活着?
“你还好吧?三弟?”他听见佐菲大哥的声音。
“地球......”他从牙缝里拽出了这两个字,然后抽着冷气强忍着潮水一般袭来的疼痛。
佐菲有几秒钟没有回答,但他最后还是向赛文说:“不容乐观,但是我们毫无办法。”
“不能这样!”赛文强撑着坐了起来,拽着佐菲的胳膊,“不能这样!”
“你冷静一点,赛文!不要逞强!”佐菲扶着赛文。
“……我要见他一面。”他说。
“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佐菲说,“你有什么话,我让杰克......”
“我要亲口说!”赛文强硬地打断了佐菲的话,“你们对他不够了解。”
佐菲揉了揉眉心,终于松口道:“现在你再一次去地球是不现实的,你想见他也只有用你自己的意念把你的意识和他的意识联系在一起,在梦里见一面。
“但是你要想清楚,你的生命也会随着你使用念力而处于危险中。”
“没什么值得害怕的,大哥。”赛文说,然后躺回了胶囊,开始了用自己的念力建造一个梦境。
他看见青年站在海边看着自己,一脸的犹疑不定。
他看见朝阳将一切染上了暖黄色。
于是他说:“雷欧,不要害怕,你看,今天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七狮】朋友圈X照门事件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少年:[图]第一次开房,好兴奋!原来宾馆的房间里真的会有少儿不宜的东西!!可惜雷欧说等他洗澡完了出来才准我拆!等得好无聊*罒▽罒*
跟帖
今天也要好好向尼桑们学习:赛罗是和雷欧尼桑一起出外勤了吗?居然可以住宾馆,一定很有趣,好羡慕啊!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青年:信息量好大*罒▽罒*情不自禁 @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中年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的面点师:赛罗也就算了,毕竟是遗传了那谁的基因。雷欧明明是个看起来很正经的奥啊!果然还是那谁后天教育的问题。啧啧,作孽呀!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自己养的猪拱了吧!@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中年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的奥特手镯使用者:老五老六,你们少幸灾乐祸了。到时候被三哥举着头镖追杀时可别找我们求情。再说小梦还在呢,小心带坏了他。
今天也要好好向尼桑们学习:??怎么了?泰罗尼桑和艾斯尼桑说的话有问题吗?为什么杰克尼桑说会带坏我?不过赛文尼桑什么时候养猪了?是新的胶囊怪兽吗?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的科学家:(回复)嗯,差不多吧,反正都是赛文自己养的,结果没看好一不留神就内部消化了。总之你别管这件事了,乖乖睡觉去,不是说好的明天陪我去朱兰星访问高斯奥特曼的吗?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青年:(回复)对啊,小梦,睡足了才有精神。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今天也要好好向尼桑们学习:(回复)嗯,我马上就去睡。晚安,希卡利!(回复)泰罗尼桑,我一定会好好养精蓄锐的,不过明天就不麻烦你了。雷欧尼桑不在,你不是要巡视竞技场并且上格斗课的吗?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青年:(回复)没关系,我可以请假。@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的奥特手镯使用者 杰克尼桑明天帮我巡逻吧!@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的厨师 艾斯哥哥,明天的格斗课改上光线课吧。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的大学教授:(回复)别胡闹,好好上班!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的中队长:你们不要搞事,雷欧带赛罗出外勤这件事是我批的,住的宾馆也是事先预定好了报给我批的!
宇宙唯一假的奥特兄弟:我觉得是赛罗的语文水平问题产生的误解。毕竟听说他除了体育相关其他都不咋地。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的面点师:(回复)我听佐菲哥哥说过,赛文哥哥以前语文不及格!大概这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罒▽罒*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的美少年:卧槽,我就是洗个澡的工夫而已你们居然跑题跑到宇宙尽头去了?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老爹当年真的语文不及格吗?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青年:(回复)千真万确,最气人的是,他居然仗着我年纪小不知道他的黑历史在我面前装学霸,还厚着脸皮辅导我的语文,害得我就这一门没考到优秀*罒▽罒*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中年:(回复)胡说八道!我语文明明考了60分!而且我的体育,怪兽学和机械学都是满分!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尼桑的弟弟:呵呵 @ 雷欧 ,哥哥,赛罗等你干少儿不宜的事情呢!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少年:(回复)小师傅你别坑我,我可没说。是雷欧师父自己说宾馆里有些东西少儿不宜,所以不准我动,等他来了看过了才准拆。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青年:emmmmmmmm,少儿不宜哦……@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中年 ,三哥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呀!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中年:……万万没想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雷欧:(回复)??我担心冰箱里的饮料有的含酒精,所以才不准赛罗乱翻的。而且就算赛罗拿了直接喝,也顶多是不告而取吧,不至于偷那么严重吧!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中年:(回复)没什么,我和泰罗开玩笑呢!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晚上风凉,记得穿好睡衣再睡。
雷欧:(回复)嗯,知道了队长,我会让赛罗穿好睡衣的。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中年:(回复)不光是教育赛罗,你身为他的师父也要以身作则。
雷欧:(回复)是,队长,我明白了!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少年:(回复)放心吧,老爹!雷欧师父和我都不会冷的,我们是大床房,可以靠在一起互相取暖*罒▽罒*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中年:(回复)等等?怎么回事?@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的中队长 我不是给他们订的双人床房吗?当初大哥你说节省预算不肯批两间单人房,可双人房怎么变成大床房了?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的中队长:(回复)我批的的确实是双人房。
雷欧:(回复)是这样的,因为电脑系统错故障,我们到的时候宾馆只剩下大床房了。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尼桑的弟弟:(回复)尼桑,晚上天冷,小心别蹬被子。小时候有几次我们睡一起半夜我被冻醒发现被子被你蹬掉了呢。
雷欧:(回复)还有这种事?那我问服务员多要一床被子和赛罗分开盖好了。免得把他弄着凉了。
宇宙第一帅气能打美中年:(回复)嗯,这样也好,赛罗毕竟也和我一样有红族血统,可能比较怕冷。
雷欧:(回复)好的,我会照顾好赛罗的,队长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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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狮mv将泪化作相思雨

很久没做七狮mv了,撸一个防止手生

狮子兄弟/七狮 小王子

Saint.7:

狮子兄弟/七狮 小王子

* 短篇
* OOC严重预警
* 一句话概括大概就是“小舅子老想当我的岳父(?)怎么办”
* 祝愿观文愉快
* 废话一句,贝老黑人间体(疑似)伏井出矽和他儿子捷德的人间体朝仓陆看起来神TM般配!可是我真的不吃德国骨科啊肿么办嘤嘤嘤

狮子兄弟/七狮 小王子

阿斯特拉平白无故打了个喷嚏,他的哥哥雷欧探头问他怎么了,然后被多琉老师揍了后脑勺。
雷欧捂着头看上去要炸,阿斯特拉哈哈笑着很开心。这时有武官来报告说皇帝陛下和皇后陛下来了,他不等多琉老师和他雷欧哥哥反应,先一步扑进了皇后——他的母亲——怀里,然后向他的父皇取笑他的孪生哥哥。
——如果时间一直停留在这之前就好了。
阿斯特拉无数次这么想。
那样他就还可以向父皇和母后撒娇,看着多琉老师教训他不怎么服管教的孪生哥哥雷欧。
但是他知道有些想象永远是想象,有些想象却越来越向现实靠拢——比如说,他就老是不自主地想象他的哥哥已经被老不修且没皮没脸的奥特赛文拐跑了,只是没有向他这个弟弟坦白而已。
多么令人伤心啊!我们可是双胞胎啊!阿斯特拉这么想,这导致他看赛文越来越不顺眼。
太有心机,身高不够头镖来凑;沉默寡言,不是傻子就是变态;有个儿子,始乱终弃的渣奥,不可原谅;还让尼桑帮忙教育儿子,不可原谅,渣渣渣渣!
尼桑你的审美让马格马星人吃了吗?他哀怨地看着雷欧,看得雷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为谁又惹到了自己的亲亲弟弟。
“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阿斯特拉开诚布公,想着如果是尼桑的选择的话自己当然要接受,然后把气撒在没皮没脸的奥特赛文身上。
“什么?”他的尼桑更疑惑了。
“如果是哥哥的选择的话我怎么都会接受的,可是现在哥哥你根本就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阿斯特拉感觉很委屈,把头抵在了雷欧的肩膀上。这个动作是他们兄弟小时候情绪低落时的习惯,往往一个会拍着另一个的背低声安抚,直到对方情绪恢复正常。
但今天,阿斯特拉还没有矫情完,他的尼桑也还没有把手放到他的背上,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奥特赛文斜倚着门框敲了敲墙壁:“雷欧,该走了。”
“是的,队长!”他的尼桑条件反射般的立正站好,阿斯特拉差点儿没摔到地上。
哎呀,这个老大叔简直太讨厌了!阿斯特拉死命瞪着一脸好像写着“你活该”字样的奥特赛文,一手死死拽住了自家尼桑的红披风:“哥哥要去哪里?”
“去地球,有些东西需要我们走一趟。”讨厌的老大叔插嘴。
“是这样的,阿斯特拉。我和队长不会走太长时间,你……”
“我也要去。”他幽幽地说,“我也要去啦!”
“阿斯特拉……”
“上一次把哥哥留在地球哥哥就被布莱克指挥官肢解掉了!如果不是奥特之王……我要和哥哥在一起!”他不管不顾地说。
他看到奥特赛文的表情略微变得尴尬了一些,而他的尼桑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他,只好求助似的看向赛文:“队长,那个……”
“那就带上他好了,多一个反正也没什么差别。”
“但是大队长他不是……”
“佐菲大哥你就别管了,现在正事要紧。”

地球上的事物早已今非昔比,但是光之国的关系网在地球上还是有一定作用的。这一回赛文和雷欧来地球是应地球防卫军邀请,审核地球防卫军中关于光之国的资料情报,对其进行一定的删减与不伤大雅的补充。
地球方面接到的消息是来两位奥特战士,没想到光之国也搞买二送一,派了俩还白给一个。
“实在不好意思!由于情报翻译有误我们准备的是双人行程!”地球防卫军负责人十分惶恐。
阿斯特拉看着很不忍,于是暖场道:“并不是你们的错,是我自己跟来的。双人三人的对于我们来说没什么区别,是吧?雷欧哥哥?”
雷欧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头,赛文则是更进一步向负责人交涉。不过他也在地球的官僚机构混过,自然知道经费一旦批了下来,再想增加要进行一道又一道的审批程序。
最后他们只能三个人挤一间酒店房间。
酒店一张单人床一张双人床,也不知道安排住宿的负责人是什么心态,给两个大老爷们订得是三人亲子套间。
阿斯特拉由于硬要跟来地球自然不好意思提出要和哥哥睡那张双人床,但是同时觉得亲眼看着自家哥哥和赛文睡一张床实在是一种挑战,于是无限纠结。
“队长您睡双人床吧……”雷欧说。
赛文斜睨了他一眼:“你呢?”
阿斯特拉想你这个变态老大叔怎么不问问我呢?
“我?我……我当然是和阿斯特拉挤单人床了……本来我就不是光之国的原住民,队长才是这次任务的主力……”他的尼桑挠着小卷毛。
阿斯特拉一想,对啊!哥哥不是光之国的原住民!佐菲大队长是傻了吗?让外来奥口修改地球上光之国的资料!
于是他再一次死死盯住了最有可能是罪魁祸首的奥特赛文。
赛文有选择性地避开了阿斯特拉的注视,看着雷欧说:“外来的目光可能才会更接近一个事物的本质,这也是为什么我会选择你来和我完成这个任务。只要有用处,每一分力量都是必不可少的,所以……”
“所以哥哥,我们睡双人床就好啦!”阿斯特拉两眼弯弯,异常可爱,“毕竟哥哥你晚上睡觉都不老实,打扰到赛文哥哥休息就不好了。对吧,赛文哥哥?”
赛文看着他,一脸“你是魔鬼吗”的疑问表情。
“阿斯特拉,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雷欧训斥他的弟弟。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哥哥也有任务在身,队长也不可以过度操劳,在地球上本来能量来源就不多,所以晚上的休息才格外关键。哥哥你虽然曾经在地球上和赛文哥哥并肩战斗过,但到底没有发展到一床睡觉的关系吧?”阿斯特拉一脸天真地问他可爱的尼桑。
不出他的预料他可爱的尼桑一下子脸红得堪比自己原身的肤色,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所以啊,我和哥哥睡双人床,哥哥万一晚上踹被子我还可以照顾哥哥,反正我也并不是本次任务的执行人员。赛文哥哥睡单人床,晚上也基本不会被不该有的动静吵醒。你说呢?赛文哥哥?”
由于他说得实在有条有理,无可辩驳,于是赛文拍板,就照他的提议安排了床位。

麻烦的床位问题虽然在他的胡搅蛮缠下解决了,但是他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反而彻底沉到了肚子里——他的尼桑明显已经被变态老大叔奥特赛文拐跑了,亏他小时候听偶尔来访的王爷爷说起这位光之国有名的离经叛道的纨绔子弟时还表示过倾佩呢!
但是哥哥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又不会谴责这种事情,我一向是听哥哥的话的,就算当初哥哥要我保护着母后与星球上的其他人先行撤离,我也没有任何的异议……
阿斯特拉陷入了自我怀疑与怀疑他人的漩涡中不可自拔,白天里出去乱逛也是无精打采的,这让雷欧很担心。但是雷欧已经不是几百年前的愣头青,现在的他一切情绪都偏向内敛,所以他表达关心的方式就是无时无刻地关注着他的弟弟,把队长诸星团遗忘在了脑后。
诸星团对于自己被遗忘这件事也是无可非议,并不时也会对无精打采的阿斯特拉表示关切问候,但阿斯特拉觉得这简直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所以说,哥哥你到底瞒着我什么!”终于在第三天的晚饭时间,阿斯特拉爆发了,他语如连珠对着一脸茫然的雷欧发动,“我们是双胞胎啊!难道说我会质疑哥哥你的选择吗?就算当初哥哥你一个人在地球战斗,身体与精神上的负累要拖垮你自己的时候,我也没有做出过任何的反对的表示!为什么哥哥不告诉我你已经和奥特赛文在一起了的这件事呢?”
“诶?不……阿斯特拉……”雷欧想要安抚他,可是话头却被赛文接了过去:
“告诉你你还不是会这样闹?”
“不……队长……”雷欧感觉自己活了一万年,从没有这么尴尬过。
阿斯特拉被赛文的话气笑了:“不告诉我我不是会闹得更凶吗?”
“你太聪明,我倒是忽略了这一点。如果换成我的表弟泰罗,就算暧昧的空气在他面前跳脱衣舞他也只会哈哈笑着问这是一种新的宇宙艺术形式吗。”赛文说得轻描淡写。
阿斯特拉觉得有点儿道理,于是调整了情绪重新开始审视瞒着自己发展关系的自家哥哥和变态老大叔赛文。
“不管怎么说,瞒着我就是你们的不对。”阿斯特拉说。
赛文笑道:“对不对的从来都是相对的,我倒是觉得瞒着你挺有意思的。”
“这只能说明你是个变态。”阿斯特拉觉得说到这份上索性就敞开了说吧。
“自古变态自有变态配,我知道你对我的评价并不是出于你的本意。”赛文轻描淡写。
阿斯特拉被他堵的无话可说,毕竟他是绝对不会顺着赛文的话把“变态”这个称谓安在自家尼桑身上的。
“对了,源,从这条街出去右手边走200米有一家便利店,我突然想起来忘了买收纳盒。”赛文向雷欧说。
“……但是……”
“没有但是!”这一回,赛文和阿斯特拉难得站在了统一阵营。
雷欧走了之后,阿斯特拉首先发难:“在我心里你就是个不负责任的变态,请你原谅我的措词,但是我觉得我们的对话应该开诚布公。”
赛文点了点头:“确实应该如此。”
阿斯特拉于是接着说:“当初在MAC全灭,你失踪的情况下,我的哥哥扛下了地球上的所有守护职责,虽然你们说什么荣誉与付出是成正比的,但是我还是要为我的哥哥叫屈。在亲人心里,付出是比荣誉放大几千倍的存在。”
“我理解,但是原谅我不能向你表达什么安慰之情。”赛文说。
“我也不需要你的安慰之情。我们兄弟是可以彼此安慰的,这种感情你改变不了,别人也改变不了。”阿斯特拉笑道,“哥哥既然选择了你,而且要两眼一摸黑的继续往南墙上撞,我也只能陪着他。我们都知道,在永恒的宇宙间,爱情最短命,其次是恨意,再次是亲情。”
“那是你的宇宙。”赛文说,“对我不是那样。我本来就不是为了家庭而活在宇宙中的,爱和恨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从远古的家庭模式衍生扩散出的附加物罢了。”
“我不是为了听你讲哲学才顺着你的意思把我的哥哥打发走的。”阿斯特拉不耐烦道。
“简单来说,看见一个个体心生好感,就是爱的开始;见到一个个体就心怀不满,就是恨的发端。这是肤浅而无聊的。我对你的哥哥,是爱恨交织的感情。”
“爱恨交织。”阿斯特拉冷笑着重复这个词,“你也不必向我解释,既然宇宙观不同那么在这种小事上自然也是无法达成共识的。我只要你清楚,是因为哥哥选择了你,我才会容忍你。当然不是说如果哥哥不是选择了你的话我就会对你拳脚相加,我清楚我们之间的实力与实战差距。赛文哥哥,你要明白,就算你是一个很好的兄长,出色的战士,稳健的战略决策者,就算当初地球上的事并不是出于你的本意,但是作为雷欧的弟弟,我不想感觉到你的歉意或者是后悔。”
赛文吃了一惊似的看着他,他犹自笑道:“我不需要你的那种恶心的愧疚,你辜负的并不是我。”
于是雷欧提着收纳盒回来时看到的场景就是赛文和阿斯特拉相对两无言的场景。
“你们聊完了?”雷欧问。
“嗯,那么哥哥你什么时候和我聊一聊呢?”阿斯特拉笑眯眯地问。

赛文找了个借口先行回了酒店,雷欧和阿斯特拉就绕着酒店附近的街道遛圈,连着进行一番兄弟的交心长谈。
结果他们两个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路过热闹的所在与相对清静的地方。
“是哥哥保护了这个星球。”阿斯特拉先开口。
雷欧点了点头:“是啊……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
“哥哥你变了很多呢。”
“你也变了不少。”
“什么啊,我明明还和小时候一样啊!”阿斯特拉好笑的反驳道。
雷欧笑着摇了摇头,有一些话他不用说阿斯特拉也懂。
也是,毕竟曾经的我腿上没有镣铐,脑袋里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阿斯特拉想。
“我觉得我们应该嫉妒光之国的奥特兄弟吧?”雷欧开玩笑地说,“自然而然的成长。”
“我才不要呢,万一成了泰罗那个样子我会受不了的!”阿斯特拉说。
“泰罗哥哥也是很优秀的战士,阿斯特拉。相反,倒是我们似乎离优秀还差很远……”
“优秀和差劲还不是别人说的?我就觉得哥哥最棒了!”阿斯特拉说得一本正经,“不管他们怎么说,被怪兽打败的次数太多也好,被王爷爷帮过好多次忙也好,哥哥就是哥哥,是最关心我的哥哥。”
雷欧笑了笑,没有说话。
“哥哥的选择我从不干预,这一次也是一样。”阿斯特拉笑道,“反正,每一次哥哥迷路的时候,第一个找到哥哥的人是我。”
“我一直都记得咱们冠名式那一天,多琉老师对咱们说的话。”
“你们是兄弟。”阿斯特拉说。
“要相互扶持。”雷欧接着说。
“相互坦白。”
“即使感觉到欺骗也要去相信。”
“永远不可以对彼此心存怨恨。”
“所以,我们是兄弟啊!”阿斯特拉说。
“原谅我。”雷欧说。
“原谅你。”阿斯特拉笑道。
阿斯特拉想:有什么关系呢?无论怎么样,我们是兄弟,就算家国无依,父母双亡,历经艰辛,只要哥哥在,家就在。

“一个合格的君主要文武双全,实在太累了!”阿斯特拉对多琉老师说。
“所以呢?”多琉问他。
“我觉得既然我和哥哥是双胞胎,那么就说明我们一文一武啊!”阿斯特拉说,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我是为了减轻哥哥一半的负累才出生的!”
多琉震惊于小王子小小年纪说出这种话来。
“哥哥在哪,我就在哪。”阿斯特拉说,带着自己没有体会到的决绝的腔调。
因为我们是兄弟。

问题人物(第一人称,赛文视角,七狮)

Saint.7:

我感觉自己其实写的是“诸星氏计划”了……🤦🏼‍♀️
七爷对不起……可我就是感觉你是想要成为光源氏……嗯,铁血真汉子版的那种……
以及在两章过去之后,私设什么的终于来了!(虽说前文已经不少了)牛顿的棺材板我快压不住了😂
(下文中提到的物理知识具为瞎掰,不要当真,千万不要!)

3.
年轻人除了倔强和不听话以外,他们三不五时地自我怀疑也真是够年龄稍长者喝一壶的。
我现在面对的就是简直可以把怨念实体化的年轻人……
“队长……我感觉我做不到……”那小子颓然坐在医院的走廊长椅上,把脸埋在了手里。
由于自己的不听劝告造成了东京的灾难,好友百子的重伤。这些都是我有意无意传输给他的,因为就目前看来,这种不近人情,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行为是逼这个小子正视现实,正视战场的唯一途径。
但是我没有想到这小子的内心还是柔软稚嫩的,家国灾难也没有把它打磨得稍稍强硬一些。
“你做不到,还有谁能做到?”
“太难了!”
“难到哪里去!”
我瞪着他,他也瞪着我,我感觉我们至少是个性不合的那一种。我知道他想要的是我的一句安慰,但这恰恰是我不能给他的……
说实话我最不擅长对付幼生体了。
最后是他跑了出去,宣泄一样。
不愧是年轻人……我想。但是同时觉得自己年轻——虽说现在也还不老啦——时应该没有这么自我怀疑与自我宣泄过……也不能这么说,自己评价自己往往是自我毁灭的开始,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应该去问其他兄弟们。
我这么寻思着,拄着拐杖向医院外走。医院门外,队里比较老实的赤石正等在外面,战后的一些善后工作还需要我去处理与交涉。
“啊,队长,刚才我看见凤队员急急忙忙跑走了。”他说。
“不用管他。”我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伤亡情况呢?”
赤石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数据报告的十分清楚。这也是人类这个种群的优点,他们对于大脑机能的开发虽然不算完美,但是也可以称之为完善。不像现在宇宙中流行的潮流,用终端系统代替大脑进行信息的收集与记录。
“做得不错。”在他报告完后,我夸赞道。我发现我的极度苛责基本上都给了那小子,在其他下属面前,我虽然堪称铁血,但也不会吝于对他们的夸奖与安慰。
“是!”就算不是时候,但是被自己的上级夸赞是很令人开心的一件事,赤石回答的很是清脆。
我在脑海里草拟了一下回到基地后要写给军方上级看的报告要怎么写,觉得自己在报告战损比方面已经江郎才尽了。怪不得前任队长基本都做不长呢,天天一半的精力都用来委婉而不含蓄地报告战损比,换谁谁都得疯。
“那个……队长……”赤石开口打断了我的思路,“凤队员他,真的没关系吗?”
我大感新奇,叹道他果然是个老实人,和不让我省心的黑田、青岛不一样:“怎么说?”
“就是关于这一回怪兽的事……虽然不清楚但是都被凤队员说准了不是吗?而且我看他刚才跑开时的脸色不太对,不会太自责吧?毕竟是新人啊……”
虽然是很平常的几句话,但是那小子听到的话一定很开心吧?不过我可不会承担转述的责任,这种话还是日后你们自己对他说吧。
“有时间想东想西的,好好开车。源……凤队员的事你们不用管,这么小小的困难都过不来,他也不必在MAC待了。”
“队长对待凤队员的态度未免也太苛刻了……”我听见赤石低声说,哭笑不得,只能努力集中精神继续去打我刚才打了一半被打断的草稿。
他毕竟有着和你们不一样的责任啊。

去灾区看了一遍,指挥队员们去各个地方进行巡逻后,本来该回基地写报告的我转变了心思,知道那混小子十有八九躲去了体育俱乐部。我攥了攥手里的拐杖,想着敲也得把他从那虚假的壳里敲出来!
于是我对赤石说:“你知道凤队员的体育俱乐部地址吗?”
“那地方受灾很严重,队长要干什么?”
“啊,没事儿,你先回去吧,让桃井和白川加强对海域的监控。”
“队长……不回去吗?”
“……我再看一看。好了别啰嗦了,一分一秒都浪费不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目送他开着巡逻车走远,然后……
为什么我要把他打发回去啊!从这里去体育俱乐部好远的!我腿脚不便啊喂!
叹一口气,看来我真是头脑不清醒了,接着就开始拄着拐杖,开始了前往体育俱乐部的漫长(?)旅程。
到了体育俱乐部,出乎我意料之外,我并没有看到刚才那个形容颓丧的青年。那小子一改自我怀疑地颓丧,反而是在破败的体育馆里,在跳床上努力想要找出打败敌人的方法。
不错嘛,至少是比当初一遇困难就找哥哥的泰罗好那么一点。
但是这种犯傻般的特训只会消耗体力,没有半点用处。
“你这种招式看上去只是泄愤,是打不倒他们的!你不要犯傻!”我大声阻止了他的动作。
“但是……”他一脸的委屈与不情愿,看上去对我的行为十分不解。
也是,如果我再年轻个几千岁,遇上一个奇葩老师即要求我担起责任又全面否定我自己的意志的话,我的反应可能会比他大上许多。
“你这样练出来的东西,只能占一时的威风,被宇宙人逆袭只是时间问题!孪生怪兽的角像蜥蜴的尾巴,它们一定会再一次使出基拉斯旋转,但是有一个取胜的方法。”
“什么方法?”那小子迫切地问。
“以毒攻毒,以旋转破旋转。”
“旋转?”
我从没想过我还会有在一片狼籍中给人上宇宙基础物理课的经验。我用拐杖在体育馆地板上画了一个圆,示意他看着我往上面画辅助线和计算公式:“孪生怪兽的基拉斯旋转是利用旋转时由于离心力而快速流动的空气对人进行攻击。这样的攻击很难从正面去突破,所以我要你以更快的速度在空中进行旋转,利用向心力加速度用踢攻横切圆心。”
“请,请不要开这种玩笑了队长!这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啊!”那小子被我疯狂的构想吓到了。
“源!”我把拐杖架住了他肩膀上,想一拐杖把他敲开窍,“没有时间给你逃避了!看看你的周围!”
“但是……”
“你今天说但是的次数太多了!”我用拐杖狠狠敲了他的肩膀一下,“我说过了,你既然叫我队长,就要完全相信我!”
那小子应了一声,但看上去还是不怎么信服。
“你跟我过来。”

现在的海面一派平静,灾难过后也没有什么人在海边漫步,我找了一块石头地给那小子做练习场地:“开始吧,直到你把石头切开为止。”
话音还未落地,我就用拐杖狠狠切开了一块大石头给他做示范:“仅仅是踢碎是不够的,因为那样的话对岩壁的穿透力无法估计。我用拐杖能做到切开岩壁,你必须要做到这样才行。而且,源,我要你听清楚,现在你的心里只能有这一堆石头,不管外面怎么样,在你没有割裂岩石之前,你都只能想着这一堆石头。”
“是!”那小子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人回了基地。我相信他在经历过上一回的教训后,这一次应该不会再冒进了。
而在我回到基地后不久,回过味来的马格马星人携同孪生怪兽再一次出现在东京湾。
有这么聪明的脑子,就不能去造福宇宙吗?不管多少次,我都很不能理解这群执意要侵犯别的星球的宇宙人的脑回路,仗着自己的优势去凌虐欺辱他人,这简直就是作死嘛!
“东京湾遇袭,全体MAC成员,发动对怪兽的全面攻击。”我这么下命令,自己也乘上了战机。说什么也要把时间拖到那小子练成招式的时候,虽说那也意味着我的报告从报告✖️1变成了报告✖️2。
所以说我就不该和他唠叨那么多的,讲了半天宇宙基础物理知识,结果还让他把我的计划评价为“玩笑”,直接让他按我说的做不就是了?
但是随着怪兽们随着海啸步步深入东京,我意识到我的报告要从报告✖️2变成报告✖️3,但那小子还是没有出现。
“凤队员去哪里了?”通讯线路中,黑田不满的嘀咕。
“太过分了那个新来的,是怕了怪兽吗?”一起出外勤的白川也表达了来自女性的不满。
“闭嘴。集中注意力攻击怪兽。”我说。
人类一旦遇到压力就会不自觉地进行宣泄处理,这是我多次观察后得出的经验,当然宇宙人也有这种思维惯性,但是人类的表现比宇宙人更为明显。现在,无故缺勤的凤源成为了撒气的对象。
……所以说啊,快点儿来点儿什么东西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啊!
就在这么一走神的功夫,那小子就如同天降神兵一般出现了,并且直接踹倒了孪生怪兽中的一头。
太好了,至少不再是曾经那种软趴趴的教科书招式了。我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一种肯定,不过他看不见,我也不会告诉他就是了。
然而就在那小子以几个漂亮的后空翻躲过孪生怪兽袭击并把它们按在水里打以报先前之仇的时候,早些时可能觉得无聊所以遁走的马格马星人又出现来搅局了。他把毫无防备的雷欧掀翻在地,救出了被暴打的怪兽。
感觉战局瞬间就被逆转了,真是该死,马格马星人这个混蛋……我咬牙切齿,觉得这辈子说过的脏话基本上都用来骂马格马星人了。
孪生怪兽果然使出了基拉斯旋转,
那小子几次起跳但都狠狠地摔了回去,狼狈的可以……
难道这小子再次热血上头直接蹦了出来?我惊疑不定,但同时又在心里给自己暗示,要相信这个大男孩。
我很快看出来那小子且战且退,状似示弱,实际上却是在把战场挪回到海里。
好小子!我心里赞叹道,但同时也暗自担心,毕竟孪生怪兽的攻击力在海里会显著提升,而且在之前的几次作战中我也发现,这小子的能量很弱,巨大化后的活动时间根本不足三分钟。
到达近海后,那小子还是没有使出我教给他的招式,而且他还不得不面对马格马星人的攻击。
为什么还不用新学的招式?还在等什么?!我心焦无比,巴不得自己上阵去替他。那小子继续尝试着起跳,但一次次被基拉斯旋转所产生的锐利气流和马格马星人的偷袭打倒,再又一次被打倒后,他胸前的能量指示灯开始发出不详的闪烁。
“你在干什么!”我顾不上还连在线上的MAC队联络装置,急得一手拍在了战机系统控制面板上……不过我着急也没有用,那小子也听不见,倒是吓坏了一众连在线上的MAC队员。他还在一次次地尝试着起跳,但终于被围攻打倒在了海里,在海面冒出一股气泡后,没有了踪影。
我感觉心里凉了半截,整个后背一阵阵的发麻。那小子死了吗?我这么逼一个不会战斗的人去面对这些奸诈至极的怪兽与宇宙人是不是错了?我下意识将手放在了胸口,被我用念力烧毁的奥特眼镜就在那里,我第一次为我的举动感到后悔。
那小子本来就还不是一个心智坚定而成熟的青年,在他的内心其实还住着那个生活在L77星云,从小养尊处优的孩子……根本就他这个生命个体时间来说他也还只是一个孩子,压根儿就不该面对这么严酷的环境。
不不,赛文,你现在只能选择相信那个男孩儿了,你说过你不会辜负他对你的信任,相信他,相信他……
但是他迟迟没有从海里冒出来,海面一片平静,马格马星人的大笑也被我听在耳里。
真的……真的完了吗?那个大男孩的生命,日本列岛,我所热爱的这星球,甚至于包括我自己的生命?
就在我沮丧地东想西想的时候,那小子突然从海里跳了出来,旋转着直切孪生怪兽组成的圆心,成功杀死了这两只笨蛋怪兽。
我感觉自己简直要被这一口气噎死了,小子,吓人也不是这么吓得。
马格马星人看见自己的忠实小弟(?)被那小子一脚一个踹死,连忙一溜烟儿的跑了。那小子并没有去追,而是尽自己最后的能量将怪兽们搞出来的海啸平息了下去。
再来这么几次我迟早得被这小子吓死,真的,说实话。

“队长,我成功了!”当我在打发了队员们去组织救灾后一个人开着巡逻车在海边找到他时,他一身湿哒哒地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兴奋地冲我挥手。
“嗯。”我点了点头,也在他身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我差点儿就放弃了,被打进海里去的时候……”那小子挠了挠头,脸上被怪兽的基拉斯旋转刮出来的伤口还在渗着血,我悄悄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忘了带手帕。
“在最后关头是队长的话激励了我,如果我做不到的话,谁还能做得到呢?谢谢你,队长。”青年看着我,再次展现了我无法抗拒的灿烂微笑,这一回他的眼睛里还有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
我摸了摸鼻子。其实我感觉我并没有在激励他,甚至于只是是像一个变态老师一样不给予他任何夸奖只是要求他做到最好最强。
为了掩饰尴尬,我直视着平静的海平面,开启了智慧贤者唠叨模式——感觉我在这小子面前越来越向佐菲大哥与初代二哥的方向靠拢了:“明天,也许是后天,但可以肯定在未来,这片海滩上又将会有开心的孩子,人们也又将看到太阳升起来。源,这是你的功劳。”
“我吗?”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称赞他的一番辛苦,脸色净是惊喜,“队长是在夸我吗?”
“但是!”我用拐杖轻轻敲了敲他的头,他又瑟缩了下去,小心翼翼地瞅着我,活像个小动物。我撑不住笑了,决定不再逗他了:“以后战斗不许再搞这种惊喜活动!”
“怎么就是惊喜活动了,我,我也不想啊队长……”他笑道。
我没有再理他,他也安静了下来,和我一起看着平静下来的大海。
“加油吧,小子。”我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问题人物(第一人称,赛文视角,七狮)

Saint.7:

我感觉在雷欧TV里七爷是把雷欧当儿子养的……
至于说干嘛不去养自己儿子反而去养别人的儿子,我只能说……
这可是铁血真汉子版的“光源氏计划”哦~
(不要当真,开个玩笑。)

4.
我一向是讨厌约束和强权的,虽然它们在某些时刻就是一对近义词,而我现在其实也是约束与强权的代表之一——MAC的队长。
我发誓,等地球事一了,我回到光之国后,打死我我也不要接受佐菲大哥提出的任何管理职位任命,大不了再进禁闭室里被关个几百年。在地球做管理都做腻了,没道理回了母星还有继续为这样那样的关于别人的破事儿忙到焦头烂额,连酒吧都没时间进啊!这种忙到死的生活不符合我的生活美学!
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我的一整天再次被耗费在了军方会议上。经历了“东京事件”后,这些军方高层的神经已经敏感到有个风吹草动就会歇斯底里的状态。他们要求我对MAC队务全面对上层公开,并且将自卫军方面纳入到MAC方面来。
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真是这些高层不要开玩笑了!自卫军里都是一些没有经历过战场的人类,冒然让他们加入到对宇宙人,对怪兽的作战中,只会让战损比拉得更高,除此之外毫无帮助。再加上,没有经验的战士我光顾着凤源那小子就够劳心劳神了,再给我来一个营?不要,谢谢。
但是就算我持坚决反对态度,那些军方高层也是不管不顾,最后我顿悟,这次会议其实并不是征求我的意见,只是走走形式,做一个单方面通知罢了。
我将来,绝对,绝对不要再做管理层,累!
回到基地,再一次发现那小子没有待命在岗位上,我没好气地问白川:“凤队员呢?”
“凤队员结束今天的执勤后回去了。”白川回答。
还是这么没有自觉性……我觉得我心累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那家伙完全没有MAC队员的样子嘛!”青岛接话,“今天一整天也是坐立不安的,说什么小通今天晚上有体育检测什么的。”
“小通?”我感觉这个名字挺熟悉的,好像在那里听到过。
“真是的队长,就是凤队员以前担任教练的体育俱乐部里的孩子啊!”白川说。
“啊,是那个……”我想起来在东京事件之前凤源向我请假的事情,当时好像是因为要辅导这个叫小通的孩子写作业来着……
不过说实话,在和幼生体相处这件事情上,我还是很佩服那小子的。毕竟我从来是对幼生体敬而远之的,就连小时候看自家表弟泰罗也是随随便便把他扔进光之国托儿所,自己跑去隔壁书店里看恒星观测的书籍。为此佐菲大哥教训过我不止一次,但是人各有志啊,我怎么会有像佐菲大哥一手把艾斯带大的耐心嘛!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有耐心去喂你的胶囊怪兽,难道都没有时间好好陪陪你自己的表弟吗?”忙于知识研究的初代二哥这么说。
“胶囊怪兽怎么可以和泰罗比?!”我觉得他简直是鸡蛋里面挑骨头,“胶囊怪兽可不会又哭又闹又嚷又叫!”
初代二哥对我的回应是把我从他的公寓里扔了出去。
后来长大了考上了恒星观测员的职位,成为了恒星观测员340号后,我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不在光之国,偶尔回去一回泰罗也已经长大了,跟在奥特之父——我的姨夫——身后学习格斗与光线,那个小时候因为我抢了他点心吃所以冲我扔勺子的臭小鬼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是不是很后悔?”初代二哥说,“错过了他的成长。”
“完全没有。”我说,“又不是一定要亲眼看着他他才会成长,一瞬间觉得他长大了真是再让人省心不过了。”
于是我再一次被扔出了他的公寓。
搞什么啊,你那么喜欢幼生体不赶紧给我找个嫂子自己生一个?我暗暗腹诽。
再后来初代二哥由于追捕逃犯途中遇到了宇宙撞车事故进驻了地球,之后我为了绘制轨道图来到了地球上,到现在我第二次驻守地球,这其中的事也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清楚就是了。

第二天我接到了那小子要求请假的消息。
“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我压住怒火,尽量公事公办的问他。
“不是我……是小通和小香……他们的父亲被杀了……”那小子在通话中嗫嗫嚅嚅,底气不足。
“谋杀案件是公共警察该管的事,不在MAC的管辖范围内。”我说得斩钉截铁,“你在也没有什么用,归队。”
“这,这不一样!”那小子犯起了倔,“队长难道就不了解这么小的孩子亲眼看见父亲被杀时的心情吗?”
“那难道你要为了孩子们的心情而忽视地球的安危吗?”我反问,“归队。”
“队长你简直太不近人情了!”那小子叫道,把在一旁监听线路的桃井吓了一跳。
“归队。”我一个音一个音的往出蹦,然后单方面切断了通话。
那小子一脸憋屈地来了基地,看我的眼里满满的不忿。我也不理他,我赛文怎么也活了一万九千岁,咱们看谁犟得过谁。
一直到了晚上,我们都保持着零交流的状态,最后还是那小子先来找我,闷声闷气地说他今天的值班已经结束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我哼了一声:“你去找地面巡逻队的铃木队员,让他和你一起去接小通和小香。”
“哎,哎?”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只好再重复了一遍我刚才的话,随后又补充了几句:“他家里没有孩子,他又基本上天天忙着工作,他的夫人实在是太寂寞了。为了这事他和我抱怨过几回,你把小通和小香送去他家也安心。”
“是!队长明天见!”他就像瞬间补满了能量一样,用力地点了点头,拎着头盔跑走了。
但是我再见到他并不是在第二天的上班时间,而是在将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他手里攥着什么东西站在铃木被斩成两段的尸体旁边,那对兄妹则是被公共警察带到了警车里。
“你拿的是什么?”我问。
“是那个杀人犯留下来的东西……我,我没有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实在太快了……铃木队员才下车,就,就……”那小子咬了咬下嘴唇,又一扭头看了看停在不远处的警车,“真是太不幸了……那对兄妹继自己的父亲之后,连对他们示好的铃木队员也……太过分!”
我看出他要冲出去找犯人的冲动,先他一步把拐杖敲到了他胸前:“你跟我来。”
事故地不远处有一个公园,我强行把他拽到了那里,然后一拐杖敲在了他的膝盖上。
“你干什么!”那小子捂着膝盖怒视我。
“这仅仅是拐杖敲上去的疼痛而已,刚才那个现场可是连车门都被斩断了!”我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就你这样冒冒失失地冲出去,只怕我明天还会接到你也阵亡的消息!”
“那就让铃木队员,梅田先生白死了不成?”
“你先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看看。”我命令道。
那小子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上面雕刻着的雷欧头像。
“宇宙金属。”我说,把东西又递给了他,“宇宙人干得。”
“那么说……”
“是想嫁祸给你的宇宙人。”我说,再一次腹诽这些宇宙人这么有谋略真的不能走上正途造福宇宙吗?
“可恶……那他现在一定还没跑远!”他说着又想跑出去,却再一次被我的拐杖架住。
“动动你的脑子,那个宇宙人一定不会留在这里等你去抓他的!”
“可是队长……”
“听着,不许出手!”
“会有人继续被杀的!”
“那不是你考虑的问题。”
“队长!”
我又一拐杖敲在了他膝盖上,怒道:“回去休息!梅田兄妹的事暂时也不用你管,这几天你给我住进基地宿舍去!”
“队长!”那小子捂着膝盖跑到了我面前,“没有这种道理!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宇宙人随意斩杀人类吗?”
“在不知道敌人究竟是谁的情况下,这是最好的办法!”我直视着他愤愤不平的眼睛,“赤石和你暂时一个宿舍,回去。”

每过一天晚上基本上都会冒出一个死者,而那小子也已经没精打采了三天。我整理分析了从公共警察处要回来的关于事件的调查报告,再一次确定了这个卑鄙的宇宙人的目标就是凤源那小子。
“我出去一趟。”我对白川说。
“已经这么晚了?”白川很诧异,因为在她们眼里我可以算是工作狂人,除了不得已的战斗出差开会以外,基本上都是常驻在指挥室的。
“凤队员巡逻回来你们看住他,不许他乱跑。”我叮嘱道。虽然这个MAC队集体上下都不让我省心,但我最担心的还是那个搞不清状况凭着热血往前冲的愣头青。
“是……”白川答应着。

东京的深夜本来应该是较为热闹的,但由于最近接连发生的杀人事件,现在街上的行人却少得可怕,即便是有,也是低着头步履匆匆。
第一次来地球的时候没有想到过这个星球会在十几个小时的时候就入夜,毕竟光之国是没有夜晚的,而其他星球的白天要么长得可怕,要么压根就没有白天。我在给佐菲大哥发回去的第一份地球报告中兴奋地描述了一番地球入夜速度之快,结果被这位看似稳重实则对我从不客气的大哥取笑了一番,说什么“原来恒星观测员340号也有不知道的东西”,真是想想就来气。
身后传来了诡异的响动,我没有回头,单纯判断着空气的流动,向右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利刃擦着我的胳膊划了下去。
我右腿不便,只能站定在原地,而偷袭者却自我背后跳到了前面。我借着昏黄的路灯一看,不由得拧起了眉毛:“茨鲁克星人。”
茨鲁克星人没有给我继续吃惊的时间,挥舞着利刃再次攻了过来。我用拐杖挡住,想下脚去把他踢倒在地,却忘记了自己的行动不便的右腿,一个不稳直接栽在了地上。
“队长!”一片混乱中我听见那小子的声音由远而近,茨鲁克星人向我挥来的利刃也被那小子扔来的什么东西挡住了。
“队长!队长没事吧?”那小子挡在了我前面,看上去想要和茨鲁克星人一对一单挑。
不是都交代了他们要看好这小子的吗?!
我硬撑着站了起来,眼看茨鲁克星人两把刀刃呈剪刀一般直袭那小子的脖子,而那小子却连躲都不躲一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躲开!”我说着,直接一拐杖狠狠敲在了那小子头上,左脚一扫把他摔到了一旁,同时借着力道把拐杖的尖端插进了茨鲁克星人的额头。
茨鲁克星人捂着头痛呼一声,转身快速逃走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拖着右腿走到了被我这个友军背后偷袭的凤源身边,发现我刚才可能没有控制好力度,把这小子直接敲晕了……
这可有点儿麻烦了……我摸了摸鼻子,但又十分想笑。
抱歉抱歉,手重了点儿。不过如果这小子还醒着并且会读心术的话大概会挠着那一头卷毛一脸委屈地反驳说“这根本不是手重了点”吧?
最后还是我叫来了体育俱乐部的人才把那小子抬回了他以前住的房间,期间我还听见那个叫大村正司的体育俱乐部会长嘀咕了一句“好沉啊这小子,是不是变胖了?”。
喂喂,做人就不要那么耿直了!确实,那小子的身体素质比刚开始好了一点,原因就在于我拿出了当初佐菲大哥给艾斯灌营养液的那股气势告诉他要吃饱,吃好,杜绝地球上的烟酒,保持良好的睡眠和生活习惯,坚持晨练,尽一切可能地提高身体素质。
“你的能量太弱,如果做不到保证拳脚足够有力的话,那么你的守护也只是笑话罢了。”我说,亲自在食堂给他点了最营养同时也最难吃的套餐a。
“那个,我不是很喜欢吃全麦食品……”他想拒绝我点给他的套餐a,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于是从此以后我面前的食物天天换,而他只能吸溜着全麦面条,啃着鸡胸肉。
我保证等以后地球迎来和平时期会带那小子去吃一下地球的美味,但在那之前……年轻人嘛!有什么不能憋屈的?
那小子在体育俱乐部的住处又小又乱,一看就知道这小子之前的生活状况混乱——而且这个俱乐部竟然安排幼生体在晚上进行体育检测,真是匪夷所思——我把位置让给了百子和暂时被我托付给体育俱乐部收养的知道了那小子是在和宇宙人搏斗过程中受伤(差不多吧,不过伤害来自友军)于是一定要照顾“英雄哥哥”的梅田香,自己拄着拐杖走到了体育俱乐部的过道。
“啊,队长先生!”体育俱乐部会长大村走了过来,他看上去一点都不为被我敲晕过去的那小子担心。
我冲他点了点头,说了句“你好”。他对我这疏离的态度没有感到什么不适,依旧热情而又幽默:“我们凤源被队长先生照顾的很好嘛,我刚才感觉他比刚开始可沉了不少!”
原来还在说这件事,我不敢保证那小子会乐意听到这个结论。
“队长先生也是蛮辛苦的,这么晚了还在为了东京市民的安全巡逻,还遇到了生命危险!住下来吧!现在回去也不安全,最近晚上还是不要夜游的好。”
“不……”我想告诉他我打伤了茨鲁克星人,今天回去基地也不会有关系,但对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来吧来吧,我们俱乐部虽说外表并不起眼,但是空房间还是有几间的。”大村先生拍着我的肩膀,推着我往前走。
……天呐……
第二天我准时起了床,洗漱过后又去问那小子的情况,得知还没有醒。
……我不记得我敲得那么重啊……我心事重重地在俱乐部里兜圈子,并在早晨八点过后,迎来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幼生体。
这也许是那小子冥冥之中的报复……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