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虫虫窝

七狮 Cool and Hot

Saint.7:

七狮 Cool and Hot

* 人物属于圆谷,OOC属于我
* 突然的小脑洞,七狮地球驻守时期。
* 短小而不精悍

七狮 Cool and Hot

那是赛文在生命垂危中做的一个梦,他梦见了一次和凤源去北海道执行任务的经历。
那是北海道最为温暖的七月时节,就算一向嫌弃北海道冬季寒冷的诸星团也找不出什么不去的理由,更何况他作为MAC的队长没有理由去挑剔任务,所以就算任务要求是在十二月跳入南极海域,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办的。
如果说诸星团的喜悦只是浅浅地敷在心上的话,凤源的喜悦就是浓浓地表现在脸上了。这个青年不顾同僚们羡慕嫉妒恨的阳光一脸喜气地催着他的队长快一点儿出发。
“你不要搞错了,你是去做任务!”黑田训斥道,“至少在任务完成前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凤源这才收敛了一点自己的喜悦,诸星团站起身,叹了一口气道:“走吧,去北海道。”
“是的,队长!”青年的喜悦重新被重重涂在了脸上,诸星团觉得自己简直有一些娇惯这个年轻的战士了。
去北海道的路上照例是诸星团开车,凤源哼着小调看着车窗外闪过的风景,不时为看见公路远处的羊群和牛群而发出惊叹。他这份孩子气的快乐也感染到了诸星团,本来他还在为了要去札幌市市议会解决MAC在北海道建立办事处的事情烦心,但是现在,他左手食指敲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想道:这么开心的一天,还是不要让这种恶心的事情打扰心情吧。
他们在札幌市市议会大楼里待了很长时间,一直都是诸星团打断议员们的长篇大论,像是赶时间一样抛出一个又一个正在重点上的论据。终于在下午两点钟的时候,MAC办事处建立的事情被敲定,在与议长握手之后,诸星团带着凤源出了大楼。
“你好厉害啊队长,那些老头子都被你堵得没有话说,最后简直是队长你的演讲嘛!”凤源说,一脸的崇拜。
“那么,学会了吗?”诸星团故作正经地问。
凤源一愣:“学会......学会什么?”
诸星团用拐杖敲着地:“当然是怎么堵回自己不愿意听得话。”
“这,这要学吗?我觉得......蛮不礼貌的,太刻意的话……”凤源抓了抓他的小卷毛。
诸星团强忍下想替他整理整理头发的冲动:“没有什么不礼貌的,你如果不堵住他们的嘴,那事情就会很麻烦。”
凤源看上去还是一头雾水,但是诸星团已经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多做纠缠了:“时间还早,午饭也没有吃,但是现在饭店也都没有开始卖晚饭,先去便利店看看有什么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吧。”
于是他们去了便利店,买了些面包和牛奶,诸星团还另外买了些东西,并没有让凤源看到。
最后他们在市郊的一家牧场栅栏旁站着吃面包,手里端着牛奶,胳膊支在栅栏上,看着羊群和牛群吃草。
“真是悠闲的好地方啊!”凤源说。
“你这么想吗?”诸星团问。
凤源点头:“当然了,感觉这里的人们一定很淳朴,而且啊……”
“而且?”
凤源笑道:“能和动物们这么两不相争的生活的人们一定都是好人啊!”
诸星团想批驳青年这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何必打扰喜悦的心情呢?他想,右手无意识地晃着牛奶瓶子。
“队长,等和平之后,我们定居在这里吧?”凤源突然说,“经营一家牧场,与世无争的生活。”
“但是,北海道冬天很冷啊。”诸星团说,“就算供暖系统完善,也不是我想在的地方啊……”
“那,那么冷吗?”凤源问。
“这里可是日本岛的极北地带啊,冬天当然冷了。”诸星团说,心想这个年轻的战士对于地球的知识还是太匮乏了。
凤源好一会儿没有说话,诸星团也没有进行新话题的欲望。青年口里描述的那个未来还是稍微打动了他,但是他并不想在北海道开一家牧场,去温暖的神户更好一点。
“一个人的冬天确实会难过一些,但是两个人的话应该会好很多吧?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凤源说,眼睛看着地下,“因为队长在啊!”
诸星团挑起了一边眉毛,打趣道:“没想到我还真有魅力啊。”
“我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就是感觉再寒冷的冬天,只要又队长在,就算没有供暖也有夏天一样的温暖呢。”凤源抿了一口瓶子里的牛奶,“也许是因为队长现在对于我来说,就和家人一样啊。”
诸星团感觉自己的心和这七月时节的北海道一样温暖,他不禁笑道:“那还真是值得尝试啊。”
“是吧?”青年笑道,“所以我要加倍努力,一定要将和平带来。”
“那我也要努力了。”诸星团开玩笑道,“努力对你进行特训。”
“诶?那种事情就不需要太努力了吧......”青年一脸受到了惊吓的表情,大大地愉悦了诸星团。
“说这种话真是太松懈了!”他故意板起了脸,“看来你的决心还很不够啊。”
“不,不是那样的!”凤源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差点儿把牛奶洒在制服裤子上。
诸星团把脸侧向一边,无声地笑了。意识到自己被一向严肃的队长耍了的凤源埋怨似的拖长了声调叫道:“怎么这样啊队长!”
“抱歉抱歉。”诸星团笑道,“为了赔礼,这个。”
他拿出了刚才在便利店里买的一盒白巧克力:“可以算是北海道的特产了。”
“巧-克-力?”青年一字一顿地念着包装上的字,“这是什么?”
诸星团诧异地挑了挑眉头:“你不知道?”
“听到是听过......”
“这个啊......”诸星团左手支在栅栏上托着下巴,右手食指敲着栅栏,“是地球人热衷的食物之一,历史不算长但是却是地球闻名……”
他买了个关子,听着青年一叠声地问他‘然后呢’,于是他笑道:“是就算在冬天吃下去,也可以让人心里暖烘烘的好东西啊。”
这么说起来也不错呢,在和平的地球上的北海道,一起经营一家牧场,冬天有巧克力有你的话……
现实中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清醒了过来,周身的疼痛让他不禁呻吟出声。
我还活着?
“你还好吧?三弟?”他听见佐菲大哥的声音。
“地球......”他从牙缝里拽出了这两个字,然后抽着冷气强忍着潮水一般袭来的疼痛。
佐菲有几秒钟没有回答,但他最后还是向赛文说:“不容乐观,但是我们毫无办法。”
“不能这样!”赛文强撑着坐了起来,拽着佐菲的胳膊,“不能这样!”
“你冷静一点,赛文!不要逞强!”佐菲扶着赛文。
“……我要见他一面。”他说。
“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佐菲说,“你有什么话,我让杰克......”
“我要亲口说!”赛文强硬地打断了佐菲的话,“你们对他不够了解。”
佐菲揉了揉眉心,终于松口道:“现在你再一次去地球是不现实的,你想见他也只有用你自己的意念把你的意识和他的意识联系在一起,在梦里见一面。
“但是你要想清楚,你的生命也会随着你使用念力而处于危险中。”
“没什么值得害怕的,大哥。”赛文说,然后躺回了胶囊,开始了用自己的念力建造一个梦境。
他看见青年站在海边看着自己,一脸的犹疑不定。
他看见朝阳将一切染上了暖黄色。
于是他说:“雷欧,不要害怕,你看,今天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3299314

七狮mv将泪化作相思雨

很久没做七狮mv了,撸一个防止手生

问题人物(第一人称,赛文视角,七狮)

Saint.7:

我感觉自己其实写的是“诸星氏计划”了……🤦🏼‍♀️
七爷对不起……可我就是感觉你是想要成为光源氏……嗯,铁血真汉子版的那种……
以及在两章过去之后,私设什么的终于来了!(虽说前文已经不少了)牛顿的棺材板我快压不住了😂
(下文中提到的物理知识具为瞎掰,不要当真,千万不要!)

3.
年轻人除了倔强和不听话以外,他们三不五时地自我怀疑也真是够年龄稍长者喝一壶的。
我现在面对的就是简直可以把怨念实体化的年轻人……
“队长……我感觉我做不到……”那小子颓然坐在医院的走廊长椅上,把脸埋在了手里。
由于自己的不听劝告造成了东京的灾难,好友百子的重伤。这些都是我有意无意传输给他的,因为就目前看来,这种不近人情,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行为是逼这个小子正视现实,正视战场的唯一途径。
但是我没有想到这小子的内心还是柔软稚嫩的,家国灾难也没有把它打磨得稍稍强硬一些。
“你做不到,还有谁能做到?”
“太难了!”
“难到哪里去!”
我瞪着他,他也瞪着我,我感觉我们至少是个性不合的那一种。我知道他想要的是我的一句安慰,但这恰恰是我不能给他的……
说实话我最不擅长对付幼生体了。
最后是他跑了出去,宣泄一样。
不愧是年轻人……我想。但是同时觉得自己年轻——虽说现在也还不老啦——时应该没有这么自我怀疑与自我宣泄过……也不能这么说,自己评价自己往往是自我毁灭的开始,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应该去问其他兄弟们。
我这么寻思着,拄着拐杖向医院外走。医院门外,队里比较老实的赤石正等在外面,战后的一些善后工作还需要我去处理与交涉。
“啊,队长,刚才我看见凤队员急急忙忙跑走了。”他说。
“不用管他。”我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伤亡情况呢?”
赤石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数据报告的十分清楚。这也是人类这个种群的优点,他们对于大脑机能的开发虽然不算完美,但是也可以称之为完善。不像现在宇宙中流行的潮流,用终端系统代替大脑进行信息的收集与记录。
“做得不错。”在他报告完后,我夸赞道。我发现我的极度苛责基本上都给了那小子,在其他下属面前,我虽然堪称铁血,但也不会吝于对他们的夸奖与安慰。
“是!”就算不是时候,但是被自己的上级夸赞是很令人开心的一件事,赤石回答的很是清脆。
我在脑海里草拟了一下回到基地后要写给军方上级看的报告要怎么写,觉得自己在报告战损比方面已经江郎才尽了。怪不得前任队长基本都做不长呢,天天一半的精力都用来委婉而不含蓄地报告战损比,换谁谁都得疯。
“那个……队长……”赤石开口打断了我的思路,“凤队员他,真的没关系吗?”
我大感新奇,叹道他果然是个老实人,和不让我省心的黑田、青岛不一样:“怎么说?”
“就是关于这一回怪兽的事……虽然不清楚但是都被凤队员说准了不是吗?而且我看他刚才跑开时的脸色不太对,不会太自责吧?毕竟是新人啊……”
虽然是很平常的几句话,但是那小子听到的话一定很开心吧?不过我可不会承担转述的责任,这种话还是日后你们自己对他说吧。
“有时间想东想西的,好好开车。源……凤队员的事你们不用管,这么小小的困难都过不来,他也不必在MAC待了。”
“队长对待凤队员的态度未免也太苛刻了……”我听见赤石低声说,哭笑不得,只能努力集中精神继续去打我刚才打了一半被打断的草稿。
他毕竟有着和你们不一样的责任啊。

去灾区看了一遍,指挥队员们去各个地方进行巡逻后,本来该回基地写报告的我转变了心思,知道那混小子十有八九躲去了体育俱乐部。我攥了攥手里的拐杖,想着敲也得把他从那虚假的壳里敲出来!
于是我对赤石说:“你知道凤队员的体育俱乐部地址吗?”
“那地方受灾很严重,队长要干什么?”
“啊,没事儿,你先回去吧,让桃井和白川加强对海域的监控。”
“队长……不回去吗?”
“……我再看一看。好了别啰嗦了,一分一秒都浪费不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目送他开着巡逻车走远,然后……
为什么我要把他打发回去啊!从这里去体育俱乐部好远的!我腿脚不便啊喂!
叹一口气,看来我真是头脑不清醒了,接着就开始拄着拐杖,开始了前往体育俱乐部的漫长(?)旅程。
到了体育俱乐部,出乎我意料之外,我并没有看到刚才那个形容颓丧的青年。那小子一改自我怀疑地颓丧,反而是在破败的体育馆里,在跳床上努力想要找出打败敌人的方法。
不错嘛,至少是比当初一遇困难就找哥哥的泰罗好那么一点。
但是这种犯傻般的特训只会消耗体力,没有半点用处。
“你这种招式看上去只是泄愤,是打不倒他们的!你不要犯傻!”我大声阻止了他的动作。
“但是……”他一脸的委屈与不情愿,看上去对我的行为十分不解。
也是,如果我再年轻个几千岁,遇上一个奇葩老师即要求我担起责任又全面否定我自己的意志的话,我的反应可能会比他大上许多。
“你这样练出来的东西,只能占一时的威风,被宇宙人逆袭只是时间问题!孪生怪兽的角像蜥蜴的尾巴,它们一定会再一次使出基拉斯旋转,但是有一个取胜的方法。”
“什么方法?”那小子迫切地问。
“以毒攻毒,以旋转破旋转。”
“旋转?”
我从没想过我还会有在一片狼籍中给人上宇宙基础物理课的经验。我用拐杖在体育馆地板上画了一个圆,示意他看着我往上面画辅助线和计算公式:“孪生怪兽的基拉斯旋转是利用旋转时由于离心力而快速流动的空气对人进行攻击。这样的攻击很难从正面去突破,所以我要你以更快的速度在空中进行旋转,利用向心力加速度用踢攻横切圆心。”
“请,请不要开这种玩笑了队长!这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啊!”那小子被我疯狂的构想吓到了。
“源!”我把拐杖架住了他肩膀上,想一拐杖把他敲开窍,“没有时间给你逃避了!看看你的周围!”
“但是……”
“你今天说但是的次数太多了!”我用拐杖狠狠敲了他的肩膀一下,“我说过了,你既然叫我队长,就要完全相信我!”
那小子应了一声,但看上去还是不怎么信服。
“你跟我过来。”

现在的海面一派平静,灾难过后也没有什么人在海边漫步,我找了一块石头地给那小子做练习场地:“开始吧,直到你把石头切开为止。”
话音还未落地,我就用拐杖狠狠切开了一块大石头给他做示范:“仅仅是踢碎是不够的,因为那样的话对岩壁的穿透力无法估计。我用拐杖能做到切开岩壁,你必须要做到这样才行。而且,源,我要你听清楚,现在你的心里只能有这一堆石头,不管外面怎么样,在你没有割裂岩石之前,你都只能想着这一堆石头。”
“是!”那小子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人回了基地。我相信他在经历过上一回的教训后,这一次应该不会再冒进了。
而在我回到基地后不久,回过味来的马格马星人携同孪生怪兽再一次出现在东京湾。
有这么聪明的脑子,就不能去造福宇宙吗?不管多少次,我都很不能理解这群执意要侵犯别的星球的宇宙人的脑回路,仗着自己的优势去凌虐欺辱他人,这简直就是作死嘛!
“东京湾遇袭,全体MAC成员,发动对怪兽的全面攻击。”我这么下命令,自己也乘上了战机。说什么也要把时间拖到那小子练成招式的时候,虽说那也意味着我的报告从报告✖️1变成了报告✖️2。
所以说我就不该和他唠叨那么多的,讲了半天宇宙基础物理知识,结果还让他把我的计划评价为“玩笑”,直接让他按我说的做不就是了?
但是随着怪兽们随着海啸步步深入东京,我意识到我的报告要从报告✖️2变成报告✖️3,但那小子还是没有出现。
“凤队员去哪里了?”通讯线路中,黑田不满的嘀咕。
“太过分了那个新来的,是怕了怪兽吗?”一起出外勤的白川也表达了来自女性的不满。
“闭嘴。集中注意力攻击怪兽。”我说。
人类一旦遇到压力就会不自觉地进行宣泄处理,这是我多次观察后得出的经验,当然宇宙人也有这种思维惯性,但是人类的表现比宇宙人更为明显。现在,无故缺勤的凤源成为了撒气的对象。
……所以说啊,快点儿来点儿什么东西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啊!
就在这么一走神的功夫,那小子就如同天降神兵一般出现了,并且直接踹倒了孪生怪兽中的一头。
太好了,至少不再是曾经那种软趴趴的教科书招式了。我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一种肯定,不过他看不见,我也不会告诉他就是了。
然而就在那小子以几个漂亮的后空翻躲过孪生怪兽袭击并把它们按在水里打以报先前之仇的时候,早些时可能觉得无聊所以遁走的马格马星人又出现来搅局了。他把毫无防备的雷欧掀翻在地,救出了被暴打的怪兽。
感觉战局瞬间就被逆转了,真是该死,马格马星人这个混蛋……我咬牙切齿,觉得这辈子说过的脏话基本上都用来骂马格马星人了。
孪生怪兽果然使出了基拉斯旋转,
那小子几次起跳但都狠狠地摔了回去,狼狈的可以……
难道这小子再次热血上头直接蹦了出来?我惊疑不定,但同时又在心里给自己暗示,要相信这个大男孩。
我很快看出来那小子且战且退,状似示弱,实际上却是在把战场挪回到海里。
好小子!我心里赞叹道,但同时也暗自担心,毕竟孪生怪兽的攻击力在海里会显著提升,而且在之前的几次作战中我也发现,这小子的能量很弱,巨大化后的活动时间根本不足三分钟。
到达近海后,那小子还是没有使出我教给他的招式,而且他还不得不面对马格马星人的攻击。
为什么还不用新学的招式?还在等什么?!我心焦无比,巴不得自己上阵去替他。那小子继续尝试着起跳,但一次次被基拉斯旋转所产生的锐利气流和马格马星人的偷袭打倒,再又一次被打倒后,他胸前的能量指示灯开始发出不详的闪烁。
“你在干什么!”我顾不上还连在线上的MAC队联络装置,急得一手拍在了战机系统控制面板上……不过我着急也没有用,那小子也听不见,倒是吓坏了一众连在线上的MAC队员。他还在一次次地尝试着起跳,但终于被围攻打倒在了海里,在海面冒出一股气泡后,没有了踪影。
我感觉心里凉了半截,整个后背一阵阵的发麻。那小子死了吗?我这么逼一个不会战斗的人去面对这些奸诈至极的怪兽与宇宙人是不是错了?我下意识将手放在了胸口,被我用念力烧毁的奥特眼镜就在那里,我第一次为我的举动感到后悔。
那小子本来就还不是一个心智坚定而成熟的青年,在他的内心其实还住着那个生活在L77星云,从小养尊处优的孩子……根本就他这个生命个体时间来说他也还只是一个孩子,压根儿就不该面对这么严酷的环境。
不不,赛文,你现在只能选择相信那个男孩儿了,你说过你不会辜负他对你的信任,相信他,相信他……
但是他迟迟没有从海里冒出来,海面一片平静,马格马星人的大笑也被我听在耳里。
真的……真的完了吗?那个大男孩的生命,日本列岛,我所热爱的这星球,甚至于包括我自己的生命?
就在我沮丧地东想西想的时候,那小子突然从海里跳了出来,旋转着直切孪生怪兽组成的圆心,成功杀死了这两只笨蛋怪兽。
我感觉自己简直要被这一口气噎死了,小子,吓人也不是这么吓得。
马格马星人看见自己的忠实小弟(?)被那小子一脚一个踹死,连忙一溜烟儿的跑了。那小子并没有去追,而是尽自己最后的能量将怪兽们搞出来的海啸平息了下去。
再来这么几次我迟早得被这小子吓死,真的,说实话。

“队长,我成功了!”当我在打发了队员们去组织救灾后一个人开着巡逻车在海边找到他时,他一身湿哒哒地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兴奋地冲我挥手。
“嗯。”我点了点头,也在他身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我差点儿就放弃了,被打进海里去的时候……”那小子挠了挠头,脸上被怪兽的基拉斯旋转刮出来的伤口还在渗着血,我悄悄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忘了带手帕。
“在最后关头是队长的话激励了我,如果我做不到的话,谁还能做得到呢?谢谢你,队长。”青年看着我,再次展现了我无法抗拒的灿烂微笑,这一回他的眼睛里还有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
我摸了摸鼻子。其实我感觉我并没有在激励他,甚至于只是是像一个变态老师一样不给予他任何夸奖只是要求他做到最好最强。
为了掩饰尴尬,我直视着平静的海平面,开启了智慧贤者唠叨模式——感觉我在这小子面前越来越向佐菲大哥与初代二哥的方向靠拢了:“明天,也许是后天,但可以肯定在未来,这片海滩上又将会有开心的孩子,人们也又将看到太阳升起来。源,这是你的功劳。”
“我吗?”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称赞他的一番辛苦,脸色净是惊喜,“队长是在夸我吗?”
“但是!”我用拐杖轻轻敲了敲他的头,他又瑟缩了下去,小心翼翼地瞅着我,活像个小动物。我撑不住笑了,决定不再逗他了:“以后战斗不许再搞这种惊喜活动!”
“怎么就是惊喜活动了,我,我也不想啊队长……”他笑道。
我没有再理他,他也安静了下来,和我一起看着平静下来的大海。
“加油吧,小子。”我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问题人物(第一人称,赛文视角,七狮)

Saint.7:

我感觉在雷欧TV里七爷是把雷欧当儿子养的……
至于说干嘛不去养自己儿子反而去养别人的儿子,我只能说……
这可是铁血真汉子版的“光源氏计划”哦~
(不要当真,开个玩笑。)

4.
我一向是讨厌约束和强权的,虽然它们在某些时刻就是一对近义词,而我现在其实也是约束与强权的代表之一——MAC的队长。
我发誓,等地球事一了,我回到光之国后,打死我我也不要接受佐菲大哥提出的任何管理职位任命,大不了再进禁闭室里被关个几百年。在地球做管理都做腻了,没道理回了母星还有继续为这样那样的关于别人的破事儿忙到焦头烂额,连酒吧都没时间进啊!这种忙到死的生活不符合我的生活美学!
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我的一整天再次被耗费在了军方会议上。经历了“东京事件”后,这些军方高层的神经已经敏感到有个风吹草动就会歇斯底里的状态。他们要求我对MAC队务全面对上层公开,并且将自卫军方面纳入到MAC方面来。
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真是这些高层不要开玩笑了!自卫军里都是一些没有经历过战场的人类,冒然让他们加入到对宇宙人,对怪兽的作战中,只会让战损比拉得更高,除此之外毫无帮助。再加上,没有经验的战士我光顾着凤源那小子就够劳心劳神了,再给我来一个营?不要,谢谢。
但是就算我持坚决反对态度,那些军方高层也是不管不顾,最后我顿悟,这次会议其实并不是征求我的意见,只是走走形式,做一个单方面通知罢了。
我将来,绝对,绝对不要再做管理层,累!
回到基地,再一次发现那小子没有待命在岗位上,我没好气地问白川:“凤队员呢?”
“凤队员结束今天的执勤后回去了。”白川回答。
还是这么没有自觉性……我觉得我心累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那家伙完全没有MAC队员的样子嘛!”青岛接话,“今天一整天也是坐立不安的,说什么小通今天晚上有体育检测什么的。”
“小通?”我感觉这个名字挺熟悉的,好像在那里听到过。
“真是的队长,就是凤队员以前担任教练的体育俱乐部里的孩子啊!”白川说。
“啊,是那个……”我想起来在东京事件之前凤源向我请假的事情,当时好像是因为要辅导这个叫小通的孩子写作业来着……
不过说实话,在和幼生体相处这件事情上,我还是很佩服那小子的。毕竟我从来是对幼生体敬而远之的,就连小时候看自家表弟泰罗也是随随便便把他扔进光之国托儿所,自己跑去隔壁书店里看恒星观测的书籍。为此佐菲大哥教训过我不止一次,但是人各有志啊,我怎么会有像佐菲大哥一手把艾斯带大的耐心嘛!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有耐心去喂你的胶囊怪兽,难道都没有时间好好陪陪你自己的表弟吗?”忙于知识研究的初代二哥这么说。
“胶囊怪兽怎么可以和泰罗比?!”我觉得他简直是鸡蛋里面挑骨头,“胶囊怪兽可不会又哭又闹又嚷又叫!”
初代二哥对我的回应是把我从他的公寓里扔了出去。
后来长大了考上了恒星观测员的职位,成为了恒星观测员340号后,我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不在光之国,偶尔回去一回泰罗也已经长大了,跟在奥特之父——我的姨夫——身后学习格斗与光线,那个小时候因为我抢了他点心吃所以冲我扔勺子的臭小鬼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是不是很后悔?”初代二哥说,“错过了他的成长。”
“完全没有。”我说,“又不是一定要亲眼看着他他才会成长,一瞬间觉得他长大了真是再让人省心不过了。”
于是我再一次被扔出了他的公寓。
搞什么啊,你那么喜欢幼生体不赶紧给我找个嫂子自己生一个?我暗暗腹诽。
再后来初代二哥由于追捕逃犯途中遇到了宇宙撞车事故进驻了地球,之后我为了绘制轨道图来到了地球上,到现在我第二次驻守地球,这其中的事也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清楚就是了。

第二天我接到了那小子要求请假的消息。
“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我压住怒火,尽量公事公办的问他。
“不是我……是小通和小香……他们的父亲被杀了……”那小子在通话中嗫嗫嚅嚅,底气不足。
“谋杀案件是公共警察该管的事,不在MAC的管辖范围内。”我说得斩钉截铁,“你在也没有什么用,归队。”
“这,这不一样!”那小子犯起了倔,“队长难道就不了解这么小的孩子亲眼看见父亲被杀时的心情吗?”
“那难道你要为了孩子们的心情而忽视地球的安危吗?”我反问,“归队。”
“队长你简直太不近人情了!”那小子叫道,把在一旁监听线路的桃井吓了一跳。
“归队。”我一个音一个音的往出蹦,然后单方面切断了通话。
那小子一脸憋屈地来了基地,看我的眼里满满的不忿。我也不理他,我赛文怎么也活了一万九千岁,咱们看谁犟得过谁。
一直到了晚上,我们都保持着零交流的状态,最后还是那小子先来找我,闷声闷气地说他今天的值班已经结束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我哼了一声:“你去找地面巡逻队的铃木队员,让他和你一起去接小通和小香。”
“哎,哎?”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只好再重复了一遍我刚才的话,随后又补充了几句:“他家里没有孩子,他又基本上天天忙着工作,他的夫人实在是太寂寞了。为了这事他和我抱怨过几回,你把小通和小香送去他家也安心。”
“是!队长明天见!”他就像瞬间补满了能量一样,用力地点了点头,拎着头盔跑走了。
但是我再见到他并不是在第二天的上班时间,而是在将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他手里攥着什么东西站在铃木被斩成两段的尸体旁边,那对兄妹则是被公共警察带到了警车里。
“你拿的是什么?”我问。
“是那个杀人犯留下来的东西……我,我没有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实在太快了……铃木队员才下车,就,就……”那小子咬了咬下嘴唇,又一扭头看了看停在不远处的警车,“真是太不幸了……那对兄妹继自己的父亲之后,连对他们示好的铃木队员也……太过分!”
我看出他要冲出去找犯人的冲动,先他一步把拐杖敲到了他胸前:“你跟我来。”
事故地不远处有一个公园,我强行把他拽到了那里,然后一拐杖敲在了他的膝盖上。
“你干什么!”那小子捂着膝盖怒视我。
“这仅仅是拐杖敲上去的疼痛而已,刚才那个现场可是连车门都被斩断了!”我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就你这样冒冒失失地冲出去,只怕我明天还会接到你也阵亡的消息!”
“那就让铃木队员,梅田先生白死了不成?”
“你先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看看。”我命令道。
那小子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上面雕刻着的雷欧头像。
“宇宙金属。”我说,把东西又递给了他,“宇宙人干得。”
“那么说……”
“是想嫁祸给你的宇宙人。”我说,再一次腹诽这些宇宙人这么有谋略真的不能走上正途造福宇宙吗?
“可恶……那他现在一定还没跑远!”他说着又想跑出去,却再一次被我的拐杖架住。
“动动你的脑子,那个宇宙人一定不会留在这里等你去抓他的!”
“可是队长……”
“听着,不许出手!”
“会有人继续被杀的!”
“那不是你考虑的问题。”
“队长!”
我又一拐杖敲在了他膝盖上,怒道:“回去休息!梅田兄妹的事暂时也不用你管,这几天你给我住进基地宿舍去!”
“队长!”那小子捂着膝盖跑到了我面前,“没有这种道理!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宇宙人随意斩杀人类吗?”
“在不知道敌人究竟是谁的情况下,这是最好的办法!”我直视着他愤愤不平的眼睛,“赤石和你暂时一个宿舍,回去。”

每过一天晚上基本上都会冒出一个死者,而那小子也已经没精打采了三天。我整理分析了从公共警察处要回来的关于事件的调查报告,再一次确定了这个卑鄙的宇宙人的目标就是凤源那小子。
“我出去一趟。”我对白川说。
“已经这么晚了?”白川很诧异,因为在她们眼里我可以算是工作狂人,除了不得已的战斗出差开会以外,基本上都是常驻在指挥室的。
“凤队员巡逻回来你们看住他,不许他乱跑。”我叮嘱道。虽然这个MAC队集体上下都不让我省心,但我最担心的还是那个搞不清状况凭着热血往前冲的愣头青。
“是……”白川答应着。

东京的深夜本来应该是较为热闹的,但由于最近接连发生的杀人事件,现在街上的行人却少得可怕,即便是有,也是低着头步履匆匆。
第一次来地球的时候没有想到过这个星球会在十几个小时的时候就入夜,毕竟光之国是没有夜晚的,而其他星球的白天要么长得可怕,要么压根就没有白天。我在给佐菲大哥发回去的第一份地球报告中兴奋地描述了一番地球入夜速度之快,结果被这位看似稳重实则对我从不客气的大哥取笑了一番,说什么“原来恒星观测员340号也有不知道的东西”,真是想想就来气。
身后传来了诡异的响动,我没有回头,单纯判断着空气的流动,向右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利刃擦着我的胳膊划了下去。
我右腿不便,只能站定在原地,而偷袭者却自我背后跳到了前面。我借着昏黄的路灯一看,不由得拧起了眉毛:“茨鲁克星人。”
茨鲁克星人没有给我继续吃惊的时间,挥舞着利刃再次攻了过来。我用拐杖挡住,想下脚去把他踢倒在地,却忘记了自己的行动不便的右腿,一个不稳直接栽在了地上。
“队长!”一片混乱中我听见那小子的声音由远而近,茨鲁克星人向我挥来的利刃也被那小子扔来的什么东西挡住了。
“队长!队长没事吧?”那小子挡在了我前面,看上去想要和茨鲁克星人一对一单挑。
不是都交代了他们要看好这小子的吗?!
我硬撑着站了起来,眼看茨鲁克星人两把刀刃呈剪刀一般直袭那小子的脖子,而那小子却连躲都不躲一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躲开!”我说着,直接一拐杖狠狠敲在了那小子头上,左脚一扫把他摔到了一旁,同时借着力道把拐杖的尖端插进了茨鲁克星人的额头。
茨鲁克星人捂着头痛呼一声,转身快速逃走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拖着右腿走到了被我这个友军背后偷袭的凤源身边,发现我刚才可能没有控制好力度,把这小子直接敲晕了……
这可有点儿麻烦了……我摸了摸鼻子,但又十分想笑。
抱歉抱歉,手重了点儿。不过如果这小子还醒着并且会读心术的话大概会挠着那一头卷毛一脸委屈地反驳说“这根本不是手重了点”吧?
最后还是我叫来了体育俱乐部的人才把那小子抬回了他以前住的房间,期间我还听见那个叫大村正司的体育俱乐部会长嘀咕了一句“好沉啊这小子,是不是变胖了?”。
喂喂,做人就不要那么耿直了!确实,那小子的身体素质比刚开始好了一点,原因就在于我拿出了当初佐菲大哥给艾斯灌营养液的那股气势告诉他要吃饱,吃好,杜绝地球上的烟酒,保持良好的睡眠和生活习惯,坚持晨练,尽一切可能地提高身体素质。
“你的能量太弱,如果做不到保证拳脚足够有力的话,那么你的守护也只是笑话罢了。”我说,亲自在食堂给他点了最营养同时也最难吃的套餐a。
“那个,我不是很喜欢吃全麦食品……”他想拒绝我点给他的套餐a,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于是从此以后我面前的食物天天换,而他只能吸溜着全麦面条,啃着鸡胸肉。
我保证等以后地球迎来和平时期会带那小子去吃一下地球的美味,但在那之前……年轻人嘛!有什么不能憋屈的?
那小子在体育俱乐部的住处又小又乱,一看就知道这小子之前的生活状况混乱——而且这个俱乐部竟然安排幼生体在晚上进行体育检测,真是匪夷所思——我把位置让给了百子和暂时被我托付给体育俱乐部收养的知道了那小子是在和宇宙人搏斗过程中受伤(差不多吧,不过伤害来自友军)于是一定要照顾“英雄哥哥”的梅田香,自己拄着拐杖走到了体育俱乐部的过道。
“啊,队长先生!”体育俱乐部会长大村走了过来,他看上去一点都不为被我敲晕过去的那小子担心。
我冲他点了点头,说了句“你好”。他对我这疏离的态度没有感到什么不适,依旧热情而又幽默:“我们凤源被队长先生照顾的很好嘛,我刚才感觉他比刚开始可沉了不少!”
原来还在说这件事,我不敢保证那小子会乐意听到这个结论。
“队长先生也是蛮辛苦的,这么晚了还在为了东京市民的安全巡逻,还遇到了生命危险!住下来吧!现在回去也不安全,最近晚上还是不要夜游的好。”
“不……”我想告诉他我打伤了茨鲁克星人,今天回去基地也不会有关系,但对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来吧来吧,我们俱乐部虽说外表并不起眼,但是空房间还是有几间的。”大村先生拍着我的肩膀,推着我往前走。
……天呐……
第二天我准时起了床,洗漱过后又去问那小子的情况,得知还没有醒。
……我不记得我敲得那么重啊……我心事重重地在俱乐部里兜圈子,并在早晨八点过后,迎来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幼生体。
这也许是那小子冥冥之中的报复……我想。

问题人物(第一人称,赛文视角,七狮)

Saint.7:

真正的约会(?)来了!
在七狮这对CP里,我觉得真正主动的是七爷,而最先告白的应该是狮子😂
这两个人是各种意义上的互补哈哈哈哈。
(突然想起来,备注一下,这里提到的哥斯拉是由圆谷英二先生作为特摄导演所拍摄的初代哥斯拉……童年时代的噩梦😂)
8.
“谁会白痴到穿着队服来看电影?”我拿着桃井塞给我的两张东京电影节的入场券,对那小子感到无奈。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这两张入场券本来是桃井的前男友送给她的——在决定买这两张入场券的时候他们当然还没有分手——但是就在三天前,桃井亲眼看到她的前男友和他的同事亲亲热热地走进了电影院,从此电影院就成了她的伤心地,这两张电影节入场券就被塞到了我手里。
“我做不到销毁这两张入场券,就请队长你处置吧。”她是这么说的。
我想了想,听说那小子好像来了地球还没参加过一次人类的这种高雅消遣活动,就询问桃井说我可不可以带人去参加这个节日。
“当然可以了,队长你自便吧。”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西装革履地站在电影院门口教训穿着队服就来看电影的那小子。
“因为,因为我刚结束附近街区的巡逻……”那小子抓着他的小卷毛解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地面巡逻的青岛。”我说。
“青岛队员他,嗯,他有事儿,就拜托我,我想着反正这个时间要和队长参加这个电影节,就答应了……”
青岛最近忙着应付他妈妈给他安排的各种相亲,这样想来应该是有了心仪的对象。但是就这么不负责任地将属于自己的职务推给这不会拒绝的小子,看来是应该和他好好谈谈了。
“行了,进来吧。”我没好气地说,和他一起进了电影院。
“那个,队长……电影是什么?”那小子问,在一堆宣传招贴画中不知所措。
我想了想,最后找到了一种最通俗易懂的解释方式:“就和宇宙间流传的可读性光粒子一样,是一种记忆的瞬间,可以被宇宙人所解读。”
“地球人可真了不起……”他赞叹道。
接下来,我不得不把他从印着“《哥斯拉》时隔二十年重新发送!”大字的招贴画前拽走——我可不想坐在一个穿着MAC队服的MAC队员旁边,一边忍受一群幼生体(也许没有?毕竟是惊悚片)的惊羡目光一边看一部怪兽电影!而他也异常坚决的否定了我想要看重新放送的《蜘蛛巢城》的打算——原因是招贴画太过阴郁,不够动人。
所以说和这小子出来享受艺术真困难。
最后我们各让一步,决定看重新放送的《秋刀鱼之味》。但刚看完片头我就后悔了,这竟然是一部家庭电影!
为什么我和这小子在一起的时候要无时无刻地碰到关于家庭,关于幼生体的事啊!我记得当初和安奴——我在UG的同事——一起出队放松的时候没有过啊!
看完电影,我完全没有什么话想说,那小子却开了话匣子:“队长,虽然我把地球当成第二故乡,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地球人相较之宇宙人来说,可真是有他们可爱的一面啊!”
“怎么说?”我顿时大感兴趣,要知道,这小子一般可不会说这种总结意味的话。
“他们比我们更富有灵动性,感情表达也更明显。”那小子努力想着措辞,“我是想象不出我的父王在和他的朋友的宴会上一脸担忧地担心我的婚姻问题这种画面,他只会在他觉得我应该结婚的时候板着脸说一句你该有一个妻子了这种话。”
我愣了一下,把左手放在鼻子下咳嗽了一声,努力压下了想放声大笑的冲动。
什么嘛,这家伙还是挺可爱的,说得我也不自觉开始想象我亲爱的姨夫奥特之父对奥特之王在光之国居酒屋里抱怨泰罗还不结婚继续浪荡在宇宙第一线导致他没有孙子抱,而奥特之王老神在在地劝他放开胸怀,再喝一杯的画面——亏他怎么想得出的!

过了几天,我就迎来了从宇宙情报队转职到宇宙巡逻队的白土纯,这使得情报队的那个队长看我的眼神都透着哀怨。
“本来我们情报队人手就少。”他说。
“我们巡逻队也不是只要递转职申请书就会接受的。”我想这种事情还是讲清楚,情报这东西可是至关重要的东西。
“但你接受了不是吗?”情报队队长说。
“是他通过了测试。”我觉得我现在在这位队长眼里就和拐骗犯差不多。
那位队长叹了口气:“天杀的宇宙人,怎么就杀了白土队员的恋人呢?说起来,你不是还让你们队的凤队员去护送他们了吗?”
“凤队员他毕竟还年轻,也有想不到的地方。倒是我想问清楚,你们队的白土队员从MAC宇宙空间站回到地球是为了参加宇宙情报会议吧?为什么还要带恋人一起呢?这是机密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土队员和洋子小姐一般见不到面,这次会带洋子小姐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两人已经半年没有见过了!诸星队长你简直太不通情理了!”
“是你们的队里规矩太松懈了才对。不管再怎么半年不见,但是公务是公务。我也请您在责怪我们队队员的时候先去责问您麾下的那些队员才是。”我微微向他点了点头示意,然后转身就走。这位队长简直太荒唐了,完全是在把责任向那小子身上推嘛!不过那小子也是太没成算,人家要带恋人他就去接人家的恋人,人家要他送自己的恋人回去他就傻呵呵地去送,MAC队的车子什么时候成的士了?到头来吃力不讨好,自己还受了伤,人也没救回来。现在还在队里像霜打了的茄子,看着就想揍一顿。

“我出去的时候你就是这幅表情,现在我回来你还是这幅要死不活的表情,有时间自己在心里痛苦,默念几百句上千句对不起,不如去好好和白土队员谈一谈!”我恨铁不成钢,这小子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儿?
“……他不想和我谈……”那小子没精打采的。
“那是因为人家在为了惨死的洋子小姐努力练习,而不是和你一样!”我用拐杖敲了他的肩膀一下,“看见你这幅样子,他怎么和你谈?让你把他的气也泄干净吗?”
“但是!但是他根本不是卡利星人的对手!”那小子说。
我看着他:“那你呢?你不也变身和卡利星人对阵过了吗?你是他的对手吗?”
“我……我也不是……”
“混账!那为什么不去想办法练习?”我一拐杖敲在了他的胳膊上,然后从桌子上把白土交给我的由他草拟的作战计划甩给了那小子,“你觉得人家不是卡利星人的对手,但人家还是在想尽办法要将这卑鄙的家伙杀死!你呢?只是失败一次就泄气了吗?在这里要死不活的!”
那小子没有说话,连顺着他的身子滑倒地上的报告都没捡起来看,整个指挥室静悄悄的。这小子是又犯了倔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问。
他没有说话。
我差点儿被气笑了,感觉青少年心理疏导老师们真是不容易,自己一万岁的时候不该嘲笑初代二哥的兼职工作的。
“去看看白土队员在做什么,你现在简直有些骄傲自满了!”我把他打发了出去,这种情况只有寄希望于让他自悟了。好在我对这小子的智商还是满意的,他只是偶尔会被一腔热血影响而有些迟钝罢了。

“队长!队长为什么一直没有批准我的计划?”白土气冲冲地拦住我,质问道,“在战争中,时间就是生命,我不相信您不了解这些!”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问他:“你现在这么急切,是为了地球上的其它被宇宙人威胁的生命,还是为了你的恋人洋子小姐?”
“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拘泥于这些细枝末节,其他生命也好,洋子也好……难道您的心是长在胸腔正中间的?”
我的心脏当然不会长在胸腔正中间,其实关于我们奥特一族到底有没有心脏这个问题纠结了我六千多年,直到泰罗出生我才知道原来奥特一族拥有心脏——这个问题好像老师在生理课上讲过,但是我好像那节课翘了去泡书店了,真是抱歉了老师。
咳咳,跑题了,我知道白土在暗示我偏心凤源那小子,再精英的队伍里也难免有闲话,更何况我偏心那小子似乎也没想过去掩饰。
“的确,我的心没有长在正中间。但也没有太偏,如果你要说我偏心凤队员的话,我并没有把他放去当后勤接线员,他和你们一样,是活跃在第一线的战士。”
“那您认为我为洋子报仇错了吗?”
“我并没有这么说,毕竟我们还不是很熟稔的关系。但是我作为MAC的队长不得不劝你想清楚,MAC的职责是保护生者,而不是哀悼死者,你的目标已经偏离实际了。”
“说到底,您只是不想我过多去责备凤队员吧?”白土怒极反笑,“说我偏离实际,您也偏离不少啊!”
“我说了,我们并不是相熟的关系,甚至比不上你和你从前的队长。我这番话只是基于道义才说的,你想这么理解我也没有办法。但是,白土纯,你其实痛恨的是你自己,你如果想不清楚这个问题,我恐怕不久之后就会接到你的离职报告了。”
看在奥特之父的份上,我的报告已经够多了,能少一份就少一份吧。

“青少年心理研究员,呵,你当老师,这帮学生够倒霉的,非睡着了不可。”
我在结束了几百年的行星观测任务后回到光之国休假,又一次去临近星球上的酒馆笙歌滥饮,凌晨(其实光之国的白天黑夜没啥区别)回初代二哥的公寓休息吵醒这位一本正经的二哥后,他毫不客气地要求我要么搬回我姨妈家,要么就和个正常青年奥一样有个规规矩矩的作息时间,不要打扰他这个白天还有学校兼职的人休息。
“那也比你好,至少有学生听我唠叨,你就是想唠叨也没人听。”初代二哥说。
“我干嘛要唠叨别人?我又不是未老先衰的老头子。”我漫不经心地说,心里盘算着明天去佐菲大哥那里蹭饭吃,毕竟艾斯那个小吃货有什么好东西从来都是先拿给佐菲大哥。
“我当老师,侧重于以理服人,你嘛......”初代二哥特别嫌弃地打量我一眼,啧啧做声,“你就只有直接动手的份了,毕竟你这人,实在是不靠谱到了极点,美菲拉斯星人都比你优质。”
看在咱们是结义兄弟的份上,我就不用头镖扎你了,祝你早日与美菲拉斯星人相爱相杀。
但是初代二哥绝对想不到,他的话确实说对了一部分,我当上老师确实挺凶残,估计佐菲大哥以后是不会把我安排去训练场当实战教官了。
“遇到一味埋头向前冲的敌人,你就跳到他背后去发动攻击。”我对那小子说。
“跳到背后?”那小子有些懵。
我不再废话,确实如白土纯所言,在战争中,时间就是生命。我直接把拐杖冲毫无防备的他扔了过去,他反应灵敏的一个空翻,但还是很狼狈。
“就像你刚才那样。”我说,“但是,光是躲开拐杖是不够的,去试图摸透受钟摆原理控制的木桩的行动轨迹这种想法真是愚不可及。”
“队长......”
“停止你自虐一样的训练,这木头桩子会像卡利星人一样像你撞过来吗?”我问。
于是那小子不得不面对我和我驾驶的吉普车。
“请等一下!”那小子看上去简直要崩溃,估计在心里腹诽了几千句‘队长你恩将仇报’什么的。
我没有答腔,毕竟卡利星人可不会他说等一下就傻乎乎地停下等他一下,两个人握个手点个头中场休息喝杯水唠个家常什么的。
“我宁愿对付一宇宙船的亚波人也不想对付三哥你。”这是艾斯的原话,我是不知道我是如何混成他眼中的宇宙黑暗恶势力的,毕竟我的资料从我出生开始就无可挑剔的纯洁,属于那种就算我去黑化的贝利亚阵营投诚人家也只会以为我要当间谍。
“不想被车子压死,就给我好好地面对!”我在汽车发动机的轰轰声中冲那异常狼狈的小子喊道,“这车子就是卡利星人!”
“这根本做不到啊!”那小子叫道。
很好,年轻人总是会有突破性的潜力,在这一点上,我是十分相信那些畅销宇宙的故事书的。我狠踩一脚油门,直接冲那小子冲了过去。
于是那小子终于被逼急了从车头上跳了过去。
这不是可以吗?看来这小子还是有很大潜力可以挖掘的。我想。

对阵卡利星人没什么值得记录的地方,战后白土纯来找我,我倒是很惊讶。
“我决定要留在队里。”他说。
“你的仇,雷欧奥特曼已经替你报了。”我说。
“但是,还是会有和我一样遭遇的人出现的。我的悲剧绝对不可以重演在别人身上。”
“但是它还是会发生,你的想法很天真。”
“至少我也有机会去为他人的命运而战,请您留下我。”他冲我鞠了一躬。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了——本来嘛,队员的去留通常也不是我一个队长说了算的。当然了,那小子的去留肯定是我全权绝定的,如果敢有人心存争议,我是不介意搜集这个人的黑历史并把它公之于众的。再说了……
我看着白土纯离开,发现这个青年身上又有了新的朝气,知道他已经不会再被失去爱人的痛苦遮蔽双眼了。
“队长!你在看什么呢?诶,那不是白土队员吗?”那小子抱着头盔跑过来,够没有战士样的,“他又要回去情报队了吗?”
“你觉得我会放人吗?”我反问他。
那小子冥思苦想一阵,斩钉截铁道:“肯定会。”
我是对他的人情观念不抱任何希望了,这小子就跟在我身后就行了,让他出头处理这些人际关系,估计他被人卖了还在喜滋滋地替别人数钱呢!
我怎么会放白土纯回去!这一次事件之后我和情报队那个队长搞僵了关系,以后一些重要机密情报还指着白土纯以前在队内的关系呢!
“诶队长,你怎么不说话了?”那小子还在问。
“你闭嘴吧。”
“我说错什么了吗?”
“……”
作为目前停留在地球上的宇宙人之一,我感觉心还是很累的。
下一次来地球一定要去吃喝玩乐,再也不加入什么地球防卫军了!

【七狮】甜虐文写手挑战之虐梗写甜文

#甜虐文写手挑战##七狮##雷欧奥特曼#

原梗
#甜虐文写手挑战##七狮##雷欧奥特曼#

原梗

1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2.
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3.
“对不起。”
4.
我该回去了。
5.
而今我已经忘记了他的面容。

1.
凤源不喜欢下雨天,尤其是下着暴雨还要开车巡逻的夜勤。
不过往好处想,即便是宇宙人也不会突发奇想在这么恶劣的天气里搞事情吧!
而且和队长一起搭档的话,即使只是在车里看着雾气腾腾的车窗发呆也不算难熬。
百无聊赖的凤源偷偷用眼睛余光瞟了一眼依旧在专心开车的队长,放心的假装擦玻璃观察窗外,其实用手指在朦胧的水汽上画画。
圆乎乎的眼神超凶的小人举着拐杖,旁边是又高又瘦的雷欧奥特曼俯视着……
他忍着笑起劲,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诸星团回头看了他一眼,凤源心虚的赶紧把车窗上的涂鸦胡乱抹掉,吸了吸鼻子,心想果然下雨天就是冷呀。
忽然,车停了下来,诸星团边解安全带边问:“很冷吗?”
“嗯,有点。”凤源老老实实的承认。
“也很闲是吧?”
“……”
“那让我们来做一点可以让身体热起来的事情吧!”
“队,队长!不要忽然靠过来啦,我们还在………呜呜……嗯嗯…………”
……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2.
雷欧现在偶尔依旧会做梦。
被爆炸与火焰吞噬的L77,沉没的黑潮岛,毅然转身离去并消失的诸星团,商场和体育馆的废墟里露出的小手,冰渣与身体碎屑伴随着锯子的声音,因为他的无能与疏忽而死去的无辜的人们……
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轻轻捧起他的脸。
“醒一醒,雷欧!那些只是过往噩梦而已。你是雷欧,拥有不灭的生命得雷欧!你不会被这些打倒,醒过来!”
他也模模糊糊的想,是呀,那么多艰险都闯过去了,还会怕这些幻梦吗?
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3.
“接吻的时候为什么要偷偷蹲下?”
“对不起。”

4.
也并不是没有做过那种梦。
美丽如昔的L77,威严的父王与慈爱的母后含笑向自己招手。
草地上,百合花一样温柔的少女与可爱的女童与宠物狗追逐嬉闹。
“雷欧,想家了吗?”
“凤源君,快过来呀!”
“是呀,凤源哥哥,来一起玩吧!”

也并不是没有收到诱惑。毕竟,那些也曾经差不多等同于自己的整个世界。
然而,不行呢。
永远失去的故乡,再也回不去的第二故乡……并不是不怀念,克我现在也有了同样重要的不能再失去的人。
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处。
此心安处是吾乡。
再见了,父王、母后,百子、香君。
我该回去了。

5.
布莱克指令是个很难忘记的男人。
有时候我回忆起往事,会很失礼的想,当年日本警察到底干什么吃的,那样奇装异服神经病一样的家伙就让他随便闹市区满大街跑?
不过其实真正意义上,我只见过他两面,每一次都留下了非常糟糕的回忆。
尤其是他因为兴奋而扭曲着表情,阴森得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手指向蜘蛛的四对步足一样从我结冰的胸口掠过。
真的是很糟糕的体验,甚至很长时间都是我的噩梦里固定素材。
但再深的伤口,也可以被爱和时间治愈。
现在我的梦里越来越多出现的是另一双熟悉的眼睛,注视着我,鼓励着我。
至于布莱克指令。
而今我已经忘记了他的面容。

【七狮】赛文五次与雷欧啪啪啪却被突发意外打断,还有一次坚持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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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X在X系列, 彼此毫无关联的一系列片段,因为作者懒,所以完成度有高有低。

因为被渣浪和谐得死去活来,所以只敢把最纯洁的两章贴出来试阅,感兴趣的走AO3链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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