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虫虫窝

父亲

依别:

   >>>  赛文×赛罗,亲情向


   >>>  两个闷骚男人之间表达亲情的方式





     当赛罗被自己准时的生物钟叫醒的时候,等离子火花塔还没开始一天的照射。


     你知道的,有时候战士的本能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


      赛罗动了动右手,一股钻心的痛顺着神经一路上窜。


      然后他又不死心的抬了抬腿。


      ……


      赛罗开始认真思考着自己半身不遂的可能性。


      不过他那脑袋瓜里,格斗技巧应有尽有,医疗知识却是少之又少。


      这伤势虽不危及性命,却也折了他的行动能力。


      也算是阴沟里翻了船,本来这次行动十拿九稳,结果半路杀出个普洛斯。


      好死不死还是在他刚解决完目标,能量直线下降的虚弱期。


      最后险险的干掉了普洛斯,自己也差不多快嗝屁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即便有光之一族变态的自愈能力打底,一个星期之内,赛罗是别想着下床了。


      太郁闷了,赛罗想,自己一个堂堂的战士,现在却只能被拘在一张窄床上。


      银十字的病房条件极好,光芒被特意滤去强横的粒子,只留下温和的能量,轻轻的落在赛罗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然后缓缓的渗入,温养着他的身体。


      赛罗闭上了眼睛,准备补会儿觉。








      “吱——”


      病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战士的敏锐的听觉令赛罗在迅速睁开了眼。


      两双相似的金黄色的眼睛,在半空中碰接了目光。


      蜜之尴尬。


      病房里一度十分安静。


      最终还是赛文先开了口。


      “伤的怎么样?”


      “反正死不了。”


      话一出口赛罗就后悔了。


      太呛了,一下把下面的话题都堵死了。


      赛文显然也不是化解气氛的高手,父子俩一个躺着一个站着,明明就离了几步的距离,却像隔了一整个银河系。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晚上再来看你。”赛文从嘴里干巴巴的挤出这句话,算是为这次不太愉快的父子见面画上了句号。


      “好。”赛罗也暗暗舒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是莫名的空落落。








      药物顺着管道流入了赛罗的身体,开始发挥效力。


      困意爬上了赛罗的头脑。


      半梦半醒间,病房的门有一次打开了。


      是去而复返的赛文。


      赛罗很想问他,不是说好晚上再来吗,怎么现在就来了,不要工作了?


      但他现在非常的困,困到没有力气去发出声音。


      眼皮也很重,赛罗费劲很大的劲,也只能张开一条缝。


      赛罗感觉一张粗糙而温暖的手轻轻的搭上了他的胳膊。


      真的是非常轻,几乎是虚扶在空中。


      喂,你儿子我又不是易碎品,没那么脆弱。


      然后那张手一路向上轻抚,最后停留在了他的脸上。


      赛罗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明显的颤抖。


      噫,莫不是老头子得了帕金森?以前揍我的时候手可没那么抖。


      “一转眼,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


      “已经是一个不需要父亲保护的男子汉了……”


      赛罗只觉得父亲的声音忽远忽近,一个个文字被困意拆开又随意的组合起来,凑成了他听不懂的语句。


      一些温热的液体划过手背,赛罗来不及用他残存的意识去思考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坠入了温柔梦里。









      赛文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却忽的觉得鼻子酸酸的。


      时间可真快啊,转眼间那个哭闹不休的团子,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战士了。


      赛文轻轻抚着赛罗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胳膊,生怕多用了一点力,弄疼了他。


      顺着胳膊一点点上移,赛文恍惚觉得,赛罗好像又成长了一点。


      眼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控制的涌出,手也抖的不成样子。


      这是他的儿子啊,是他的骄傲啊。


      可这种骄傲,是在一次次的毁天灭地的痛苦中锻造出的。


      有的时候,赛文会问自己,真的值得吗?


     用这种非人的痛苦去磨砺自己年幼的儿子。


      当同龄的孩子还在训练场打着屏幕上虚拟的怪兽,而自己的孩子却在宇宙中和穷凶极恶的宇宙人殊死搏斗。


      赛罗每进一次银十字,赛文就多一分自责。


      可当他想起来自己是一个父亲的时候,赛罗已经成长到不需要他了。


      熟睡中的赛罗嘟囔了几句梦话,把赛文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可能儿子已经不再需要他了吧,赛文自嘲的想着。也对,一个不负责的父亲,不配被需要。


      看了一眼熟睡的赛罗,赛文转身准备离开,一双不算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尾指。


      “父亲……”


      赛罗没有醒,面上犹带着笑意。


      赛文小心翼翼的反握那双少年的手。


      “我在。”


      看来这小子做了个美梦,赛文想。









      梦里是明亮宏伟的光之国,他不再是凌厉张扬的战士,又重新回到了幼年的那个红蓝色团子,被一个高大挺拔的红奥拉着,往游乐园走去。


      赛罗的手太小了,只能握着赛文的尾指,跌跌撞撞的跟在父亲身后,去玩各种设施。


      他开心的笑着,大声的叫喊着,像一个被父母宠爱着长大的孩子。


     一旁的红色身影看着他,也露出的幸福的笑,赛罗张开手臂向着那个身影跑去,奔入他的宽阔的怀抱。



      “父亲!”


看那颗星星

烟水泓泓:

第一次写父子(算是吧),亲情向,各位海涵啦。


——————————       


       星球像是沙砾,散落在宇宙这片无边无际的黑色的大海里,想照亮一片星域,就得燃烧自己的核心。当光这种信号穿越光年,因缘际会被生命体——更加偶然的存在接收,她就成了一盏灯。
  
  从星球内部去看夜空,星星或零散分布,或成河成云。这是壮阔的美,你可能会感到个体的渺小,但相比从宇宙远眺收获的漆黑一片,独我一人的孤寂感怕是远不及内心的震撼与激动。
  
  屋里的灯早已熄了,小女儿躺在母亲的怀里做着梦。零人蹑手蹑脚来到阳台,打开窗户趴在上面往天上看。
  
  多久没有仰望星空了,工作、家庭、疲累,让仅仅向这片生活的天空抬个头都成了奢侈。那种无忧无虑恐怕要追溯到小时候,对未来的每一点憧憬都会让年幼的自己兴奋不已。
  
  今夜的星星不多,月亮旁边有一颗,很亮。脖子伸了老长,云底下又看见几颗,哦豁,有颗眨了眼。
  
  而这久违的安静的美好,得归功于他脑海深处的冲动,或者说是那个和他一心同体的年轻人的冲动。
  
  “赛罗,来吧。”
  
  当零人再睁开眼,眼前的夜空赫然变得热闹起来,这张蓝黑色幕布上洒满了跃动的白色光点。视线越发拉长,那些白色光点开始染上不同的颜色,甚至逐渐显出表面的纹路,但停留的时间极短,难以用地球的时间来衡量。
  
  无数的星球从他眼前滑过,其中也有长久的黑暗,最后远远的停在一颗淡绿色的星球。
  
  那是明亮又安抚人心的绿色,零人能感觉到他内心陡然的波动,而他一直以为他足够强大,“这儿……故乡?”
  
  “嗯。”有点儿鼻音。
  
  “想家了。”零人不由微笑起来。
  
  “对。”仍是有些疲累的声音,但也沾了笑意,“想我爹。”
  
  “那他肯定是个英雄。”
  
  “哎?为什么?”“父母可是孩子们最初的导向呐。”
  
  “说的是呢。”赛罗低低笑起来,“小时候我们不得已分开,我不知道父母是谁,阴差阳错倒还是他做了自己的目标。我一直在追赶,后来有一天,他说我已经超过了他,可以独当一面,但我觉得前面好像又是一片黑暗。”
  
  “以后就要自己闯荡了啊……但是别担心嘛。”如果他此刻在自己眼前,零人真想抱抱他,然后揉揉头,“像我的女儿,我会一直留着家,等她什么时候受挫了回来。”
  
  “可……他一直很忙。”
  
  “那又怎样,只要他还在,就有家啊。”
  
  眼前的夜空回归了宁静,“打扰你休息了,睡吧。”
  
  零人做了梦,那是赛罗的梦境。
  
  受了伤的年轻战士跌落在偏僻的星球,恒星在另一面,地面一片漆黑,狂暴的风声压盖一切声响,他是唯一的光源,他也找不到方向。
  
  他无力地躺倒在坑洼的地面,能量在慢慢流失。而他从没如此迫切地想回到那个地方,想见那个人。
  
  空旷的天空蓦然出现一个光点,是那颗独一无二的星星。他笑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
  
  纯净柔和的光亮中,父亲一直望着天空。他一头扑过去,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我一直都在。”抱着他的人略低了头,吻了他碧绿的额灯。
  
  家里的灯一直亮着,那颗星星也一直发光。
  
  你总能找到回来的路,因为他和她会为你指引方向。


——完——

【奥特曼】体检须知

财团X脑洞开发部:

TIPS:脑洞而已,非官设,别当真


光之国每隔五百年会进行一次全民体检。体检工作主要由银十字军的成员负责,但是为了节省时间,体检项目中最基本的身高和体重测量则会轮流安排宇宙警备队的成员协助完成。 
今年轮到负责测量身高体重的是雷欧。他原本以为这是个轻松的任务,正好可以用来休养生息——直到他看到赛罗以究极赛罗的形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测个身高体重而已,你这是干什么?”雷欧皱眉看着自己的徒弟。那身由帕吉拉之盾变化而来的铠甲,肩膀两端的最高处明显高过了赛罗的脑袋。 
“并没有规定说必须要用自己原本的形态测量吧。”赛罗的语气透露着一丝小得意。 
早已看穿赛罗目的的雷欧泰然自若地敲了敲身后张贴的告示:“你没看事先下发的体检须知吗?为保证体检结果科学有效,从今年开始所有人必须用原本形态进行相关测量。” 
“居然有规定吗?!”看着雷欧特意给他指出来的文字,赛罗懊恼地恢复到了自己的日常形态。 
“好了,现在把你头上的头镖取下来,然后站到这里。”无视掉赛罗的情绪变化,雷欧命令道。 
“等等!为什么还要取头镖?” 
“体检须知上写明了要求的是净身高。” 
“之前我看到泰罗测量身高你也没叫他取啊?”赛罗不太服气。 
“他那个取不下来。”雷欧耐着性子解释道。 
“哪个取不下来?两边的还是中间的?” 
“哪个都取不下来。”看到赛罗正盯着自己的脑袋,雷欧又补充了一句,“我脑袋上也没有可以取下来的。” 
“其实我的头镖也取不下来……” 
“……你说这种话你自己信吗?”雷欧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信。”赛罗承认得非常干脆,但是他仍旧没有放弃抵抗,“可是我的头镖本来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凭什么不能算进我的净身高里呢?就因为它可以取下来吗?这也太不公平了!” 
干脆还是我直接动手取吧……看着在这种小事上异常顽固的赛罗,雷欧盘算着还是直接用武力解决比较快。 
“够了,赛罗!” 正在这时,赛文出现了,及时将师徒大战遏制在了萌芽状态。 
“老爹!可是……” 
赛文抬手示意赛罗不要再说下去,接着对雷欧道:“他不肯取就算了吧。” 
“老爹……”赛罗顿时感到了什么叫做父爱如山。 
“我记得那个测量身高的设备可以设置的吧,你只要设置成取脑袋中间的高度就好了,那样他的头镖取不取都一样了。”赛文熟练地指导着雷欧修改设定。 
“原来如此。”看着很快设定完成的设备,雷欧对着赛文点了点头,不愧是上一次体检的身高体重负责人。 
“老爹?”赛罗刚刚才从父爱的感动中缓过神来:说好的父爱如山呢! 
“好了,完成了。你可以走了。”趁着赛罗发懵的瞬间,雷欧一把将他拉过来完成了测量。 
看着赛罗有点丧气地远去,赛文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在这种小事上那么斤斤计较,真是小孩子脾气,到底像谁呢……” 
“这样不是也挺可爱的吗?大事上有担当就好。”雷欧安慰道。 
赛文闻言笑了起来:“你居然会夸他可爱?让他听到估计要以为你这个师父是有人假扮冒充的了。” 
我只是为了安慰你随口……这种话雷欧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便转移话题道:“你也是过来测量身高体重的吧?” 
“对,拜托你了。”赛文自觉地站到了设备上。 
“那个……头镖?” 
“你在说什么啊,刚刚不是已经设置过了,头镖取不取都一样了吧。” 
“不……可是你的头镖的位置就是在脑袋中间……” 
“雷欧。”赛文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你知道吗,头镖是我身体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是,我知道了,队长!”雷欧条件反射般地回答道。 
 
看着赛文满意离去的身影,雷欧忍不住苦笑:赛罗到底是像谁呢?不过,这样不是也挺可爱的…… 
 
 
END

【团源/七狮】吃吃玩玩之北极星

悠悠小奥:

☆☆☆北极星☆☆☆
♡♡♡♡团源/七狮篇♡♡♡


“队长队长!这里好漂亮啊!”
共同完成任务归来的雷欧跟随着赛文降落在银河系里的某个小行星上,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雷欧开心地向身边的爱人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赛文看着身边左顾右盼的狮子, 金黄的眼灯里不觉露出了些许藏不住的温柔:“这里的环境和地球很相似,我们在这里休息会儿吧。”
飞了挺久,雷欧肯定也累了。
话音刚落,身边的雷欧就不见了踪影。
赛文:“??!!”
然后下一秒他就看到了出现在旁边山崖上的凤源。
凤源对他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队长队长!我在这里!!”
赛文:“……”
认命地化作人间体,诸星团揪住了凤源的领子把他拎得离崖边远了些:“怎么突然变成凤源了?”
凤源挠挠卷毛:“好久没有回地球了,队长说这里和地球差不多,我就想变成凤源感受一下。”
说完,凤源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看团没有特别的反应,干脆往后躺下了,眯着黑亮的眼睛舒服地伸着懒腰,也不嫌光秃秃的地面硌得慌。
诸星团无奈地摇着头坐到狮子旁边,捡起狮子身边尖锐的小石头远远地扔开了。
察觉到对方细致而微妙的关照,凤源顿时咧开嘴笑弯了眼睛。
头顶星空璀璨。
…………
“队长,你经常来这里吗?”
“也不算吧,原来当观测员的时候发现的,就当作中途休息的固定地点了。”
…………
“队长,既然这里和地球的条件差不多,那为什么没有生命呢?”
“这里光照太少,还不足以孕育生命。”
…………
“队长,你见过别的和地球一样,有水有阳光有空气,还有各种各样可爱生命的星球吗?”
“没有,所以我一直觉得地球是独一无二的,这也是我们兄弟拼死保护她的原因吧。”
…………
“队长,你去过覆灭前的L77吗?”
身边的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沉着声音幽幽地问道。
诸星团微微一愣,扭头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爱人。
漫天星光下,凤源一向坦露着直率的黑亮双眸深邃得如同此刻二人头顶上的夜空。
这是凤源第一次主动在他面前提及自己已经再也不复存在的故乡。
大概是因为这颗星球环境太像地球的缘故吧。
诸星团被凤源眼里复杂的情感刺了一下,伸手过去拉了凤源的手握在手心里,才斟酌着字句回答:“我没有去过,但是我小的时候父亲曾经去过,他说那里是个很美丽的地方。”
诸星队长居然会因为怕刺痛凤源而斟字酌句,这要是让百子小香和MAC的各位知道,恐怕会惊掉下巴。
现在已经远离当时严峻的环境,自己也再也不用逼着身边的人尽快成长,诸星团,亦或是赛文,自然是很愿意更多地考虑身边人的感受的。
源的过去太辛苦,那至少有自己陪在他身边的现在和未来,诸星团想让他过得开心一些。
只可惜百子他们已经不会知道了。
躺在地上的凤源感受到从手掌上传来的力量和手心里熟悉的温度,曲起手指握住诸星团的手,对他安抚地笑了笑。
把目光重新投向眼前灿烂的星空,凤源的眼里满是悠远的怀念:“嗯,L77很漂亮。有清澈的湖泊和漂亮的花。我以前经常和阿斯特拉比赛游泳,也会和罗恩一起玩水。”
“我经常一个人跑到离家很远的地方,躺在沙地上睡觉,我母亲找不到我,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和阿斯特拉打架经常输,以前是因为我打不过他,现在是因为我让着他。”
凤源说着咧嘴笑起来:“现在我比他厉害。”
诸星团忍不住在狮子头上揉了一把,眼里的温柔满得溢出来:“就格斗来说,现在兄弟里就没几个单挑能赢过你。”
诸星团很少这么直接地夸他,凤源挠着头,不好意思了。
两人一时无话,过了一会儿,坐着的诸星团突然觉得有人在扯他的衣角。
扭头看过去,凤源盯着星空的某个角落,抬手指过去:“队长,那颗星好亮啊。”
团抬头看:“嗯,那是北极星。”
“北极星就是小熊座α星,在地球上,人们经常用它当做路标。”
“因为它所在的方向,就是北方。”
凤源喃喃开口:“原来这里也看得到北极星啊。”
“在MAC基地经常看得到。”
“希尔巴布尔美之后,我也经常看到它。”
“晚上睡不着,经常盯着星星发呆,然后就会想到被吞噬的基地,很难受,然后就更睡不着了。”
“但是低下头又会想到只剩我一个人,还是会难受得睡不着,所以那段时间睡觉前我都会去跑步打拳,把自己弄得很累,才不会失眠。”
“我没有喝酒,因为你不准我喝。”
诸星团再次沉默,和凤源相握的手慢慢收紧,最后微微颤抖起来。
这段在彼此生活中缺席的时光仿佛成为了他们之间的禁忌,他不问,他亦不说,似乎稍加碰触便会再次痛彻心扉。
但是他们始终是要一起面对的。
一起跨过去,才能相伴着一起走得更久。
只是诸星团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他逃避许久的话题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由凤源这样猝不及防地提起来。
“队长,”感受到一向不动如山的身边人情绪的波动,凤源朝爱人靠了靠,“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你死了。”
诸星团理了理思绪:“我是被佐菲大哥救回来的。”
“他赶到的时候只发现了我,大家都……”
“当时我重伤,佐菲大哥坚决不同意我回到地球,他说王和他都在关注你,让我不要担心。”
“抱歉,源。把你一个人丢在地球上。”
“真的对不起。”
当时警备队的说法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才能让依赖诸星团的雷欧真正成长起来,这是成为一个战士必备的条件,所以躺在胶囊里虚弱的赛文连一个通知雷欧自己还活着的奥特签名都没能发出去。
至今赛文仍旧记得当初佐菲来向自己转达这一意思的时候脸上抱歉的表情。
他猜想佐菲肯定也记得当初暴怒得险些砸了胶囊的自己。
凤源侧过身在团腰上蹭了蹭:“嗯,我听说当时虚弱得连签名都发不出去的队长暴怒得差点砸了胶囊,最后结果是多住了很久的院。”
诸星团噎了一下,挑眉看着他:“谁告诉你的?”
凤源眨巴着眼睛,没说话。
诸星团暗暗咬牙切齿:“杰克艾斯,你俩给我等着。”
凤源拉下诸星团揉着自己头发的手垫在脑袋下面,约莫是直接枕在地上硌着了。
对于凤源的小任性,现在的诸星团一向是选择宠着。
“队长,我觉得,你就是我的北极星。”
“那时候的我一直在想,过去的队长是什么样子的。如果队长还在,现在会怎么做。”
“我想要变得跟队长一样强大,我想要守住我们都想守护的东西。”
“队长说过要和我一起回光之国的。”
“我就是这样想着,然后把圆盘一个一个都打败了。”
“所以我觉得队长就是我的北极星,我是跟着队长走的。”
所以,不用道歉。
因为我一直跟着你。
哪怕你并不在我身边。
看着一脸认真的爱人眼里的直率,诸星团垫在凤源脑袋下面的手动了动,扣着凤源的后脑,诸星团附身就吻住了凤源的唇。
凤源从来没觉得两人结合可以这样的动人心魄。
大概是因为从这颗小行星上看出去的星空太过绚烂的缘故吧。
等到两人都休息够了,诸星团捏了捏赖在自己怀里的凤源的脸:“出发吧?”
狮子眯着眼睛点点头。
诸星团给爱人和自己整理好衣服,从地上站起来,俯身要拉凤源,凤源却坐在地上呆住了。
“队长。”
“流星雨!”
诸星团闻声抬头。
深邃的宇宙里,一颗颗拖着长长光带的流星飞速划过夜空,坠入漫无边际的银河深处。
诸星团淡笑:“当初是日蚀,现在是流星雨啊。”
地上的凤源疑惑抬头。
团笑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凤源从地上扶起来。
…………
“回家吧。”
“嗯。”
“顺路,我带你回地球看看。”
“真的吗?!可是……佐菲大哥会同意嘛?”
“他已经同意了。”
…………
银河尽头的奥特警备队——
佐菲:“我什么时候同意的?!我同意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赛文你又无故翘班!扣工资!!s(・`ヘ´・;)ゞ”


——————END——————

光之国电疗中心:

今天份的赛罗!哎呀他好帅啊>3<

但是为什么穿上衣不穿裤子!

还悄咪咪把手镯改成了手表(虽然好像看不出来


惯例叨逼叨(没有这种惯例!

衣服是光辉色哒,昨天在医院看到一个老哥揣着一件金色条纹的白外套就想到光辉了,然而画出来的效果跟我想象里的相比简直天差地别orz

不枉我昨晚看了一夜的上色教程和p站,也并没有比以前好多少呢!

p4是想给贼罗酱穿裤子的,但是画累了,就臭不要脸直接放草图吧(。

画不好七爷好气呀,厚着脸皮蹭个tag>﹏<


lo主的十大错觉之一:这个花纹我没画错;之二:这个屁股我能画好;之三:我很高产……

不好意思,这个是真的(滚

32岁和17岁【七狮】

黑糖冻抹茶奶盖茶:

如果………假设17岁的雷欧为了成年历练跑到了地球被老七抓住训练保护地球。因为年纪还小,父母健在家庭美满,被养的很好。所以脾气温和也有点青少年的叛逆,擅长和老七吵急眼的时候犟嘴梗脖子,还会说几句俏皮话损一直高强度训练他的老七:大叔!你这是招童工违法啊!知法犯法的梗用了一年,满18了,雷欧又想出一个说法。代沟!地球有种说法三年一个沟,队长我们至少有四个沟啊!大概是老七如何头疼的把猫撸顺,养成20岁的乖凤源这种。


“不!我就不!”MAC宇宙空间站指挥部门外,笔挺挺地站着两道人影。尽管两人处于不显眼的阴影边缘,但少年的嗓音叫不少来往的文职人员都往那儿瞅两眼。唯一一个未成年就被破格提拨进去MAC队的人物,除了防卫队其他部门可瞧不见。


本想进指挥部却被特意留下蹲点的少年一把抓住,看少年那不满的神色和熊熊小火苗的眼睛,团就知道这事儿不是一两句能打发过去。他只能借助肢体动作和语言慢慢把少年引导向不起眼的角落。他还不想让外人看见MAC队队长是如何开导未成年队员,谆谆教诲仿佛上了年纪的老人。


不对!他堂堂赛文青年才俊,就算在地球多磋磨了几年,也是大把追求者的黄金单身汉。


都是面前这混小子没事嘟嚷大叔,中年人危机。
即使在阴暗处,L77的小王子那对亮晶晶的狮眸依旧不减热度。一直被顶到墙角的团微低下头,“那么凤源队员,你想要汇报什么。”他有意强调了队员两字,希望这只私底下被自己放养地越来越活泼的小狮子能收敛他的嗓门。


“就是那个踢馆的家伙。”团顿时了然于心。雷欧刚和安达里士鏖战差点失败,结果自己开车载着失落的小家伙回俱乐部,一个踢馆的少年找上门来,把所有的空手道高手打败。要不是自己拦住他,凤源早就不顾伤口要上去了。事后自己给他重新上药的时候小家伙还得了顿训。团的眉峰又有了皱起突出的现象,明明把源留在地下吩咐他训练。“为什么上来,不是让你好好训练吗?”少年马上摆出一副被欺负的样子,“他们都背地里笑话我,那肯留下来。”安达里士连连出现,大肆破坏。队员们纷纷要求出战,自己顾这顾不上那头。他就知道多出来的支援小队是违背自己命令跑回来的。
源太年轻了,进队时间又太短,哪能说服得了这帮老队员。


“源,这事在我。”团先把小狮子的逆毛摸下去,他跟源吵了不是一次,对于如何让小家伙听话他早有一整套对策。“但那个时候我被紧急叫走,之后又一直忙于指挥对抗怪兽,没法关注你这边。”很好,吃软不吃硬的小家伙的气鼓鼓的小脸消下去了。“但你难道没看出来那个少年就是安达里士的化身吗?一般的队员根本没法对付他。我让你留下来就是为了训练。”凤源的小卷毛没精神的落下去,小火苗也一点点被团扑灭。“可是他们就是欺负我小,根本不肯听我的。”少年沮丧着小脸:“小朋友小朋友的叫我。”这个时候就要给小狮子鼓励,把小火苗重新燃起来。最后一击,给猫科动物撸小肚皮,挠挠下巴。“拿出勇气来,我既然叫队员留下陪练,事实上把主导权交到你手上。重新召集队员,你有胆对我吼就没胆子让他们服从你嘛!”团把手放在源的肩上,“源,你也是个大人了。还需要我处处帮你吗!。”


看着干劲满满走远的小家伙,团深深吐出一口气直起腰身,教育青年人就是吃力。把凤源培养成一位优秀的战士还有很远的路啊。


加油吧,32岁的队长!19000岁的赛文!

Elmaaaa:

7爷(´;ω;`)弧到一半笔爆墨了……心都要被扎死了_(:_」∠)_

奥特小学物语

财团X脑洞开发部:

TIPS:二设有,年龄操作有


奥特小学的新学年开始了。赛罗作为新入学的一年级学生,在开学的第一天就因为弄坏了校长奥特之父的雕像而成为了全校的名人。同时也创下了奥特小学建校以来最快被教导主任佐菲请家长的记录。
“赛文……”佐菲看着相识已久的战友欲言又止。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赛文看着那等身的缺了两个角的奥特之父雕像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们不用顾虑我,这小子再惹什么事情尽管按照规矩来罚就是。”
“这次是初犯,就算了。”以佐菲和赛文的交情,他并不想把事情弄得太过难堪。
“还不快给我道歉!”赛文按着赛罗的脑袋。
“对、对不起。”赛罗不情不愿地小声道。他只是在那两个角上做了一下引体向上而已,谁知道那雕像质量会那么差,明明做雕像的人才应该道歉!
“你这是什么道歉态度!”赛文听得出自己的儿子并不是真心实意地认识到了错误。
佐菲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今天就这样吧,下不为例,记住了吗,赛罗?”
“记住了。”
咚咚咚。此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请进。”随着佐菲的话语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奥特小学的教师:泰罗。
“表哥你果然还在这边。佐菲哥哥,赛罗还小,那种小事就别计较那么多了,其他学生参加完开学典礼早就都已经回家了,也让他早点回去吧。其实没了角的雕像也挺好的我早就想看看是什么样子了哈哈哈哈。”
“在学校要叫我佐菲老师,还有别当着小孩子的面说那种话。”佐菲皱起眉看着泰罗,你是不是忘了那是你亲爹的雕像?
“咳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的泰罗急忙调整了一下情绪,“其实我是受新生负责老师所托来给赛罗送作业的。”
听到作业两字赛罗的脸一下子垮了下去。拜托,才开学第一天就要写作业吗?
“不多不多,只是一篇作文而已。”看着赛罗的表情泰罗笑着安慰道,“明天开始就正式上课了,一定要记得交作业啊。”
“麻烦你了。”赛文替赛罗接过了作文本。
“表哥别那么客气,赛罗也是我侄子,以后我会多多关照他的。”
“今年的新生负责老师并不是你,我还是希望你优先本职工作。”
“佐菲哥哥不要说那么见外的话嘛。”
“说了要叫我佐菲老师。”
在三个大人们说话的时候,赛罗发现门外边有个小脑袋一直在往里探。
“你在那里干什么?”
突然受到赛罗的质问,门外的人显然受到了惊吓,立刻将脑袋缩了回去。
“啊,梦比优斯,不好意思,久等了吧。”泰罗立刻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朝着门口喊道。
一个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不,没有很久……佐菲老师好,赛文哥哥好。”梦比优斯朝着门内鞠躬。
“梦比优斯,好久不见了,你长高了不少。”赛文回忆起第一次在泰罗家里见到梦比优斯的情景,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泰罗,你居然有私生子!”那是赛文的第一反应。
“可是和你长得不太像啊。”那是赛文的第二反应。
“表哥你不要胡说!这孩子只是因为家庭原因暂时寄养在我这边而已!”
现在梦比优斯已经是奥特小学三年级的学生了,看起来他依然寄养在泰罗家中。而周围的人似乎也都习惯了泰罗多了一个弟弟。赛罗当然也从大人们的口中听说过梦比优斯,不过见面却还是第一次。
“那么我和梦比优斯先回去了。”泰罗走到门口拉起梦比优斯的手。
“佐菲老师再见,赛文哥哥再见。”梦比优斯依然有礼貌地鞠躬,然后又对着赛罗挥了挥另一只手,“赛罗再见。”
“再见,梦比优斯。”
“明天见,梦比优斯。”
“哦……再、再见。”虽然不太习惯,赛罗还是下意识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晃了晃。
 
“那么我们也告辞了。”在泰罗和梦比优斯离开后没多久,赛文也准备带着赛罗回家。
然而还没来得及走出校门,赛罗就看到了熟人:“那不是阿斯特拉吗!”
“说了多少次,称呼比你年长的人要加尊称。”
“阿斯特拉!”无视自己父亲的教诲,赛罗大声地和走在自己前方的人打着招呼。
阿斯特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塞罗?你怎么会在这里?赛文先生也在……”
“叫我哥哥也可以啊。”赛文曾经这么对阿斯特拉说过,但被阿斯特拉以“我的哥哥永远只有一个”为理由拒绝了。
“他今年开始也是这里的学生了。”赛文轻轻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脑袋,“阿斯特拉你已经是五年级了吧,以后也请你多多关照了。雷欧呢?”
“他晚上要加班,晚一些才回,所以我先回去了。”
“那不如晚上到我家吃饭吧,顺便你也可以指导一下赛罗的作业。”赛文说道。
阿斯特拉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按照光之国的交通法规,未成年的奥特曼是不可以单独一个人飞行的。本来阿斯特拉一个人不得不步行回家,现在既然赛文发出了邀请,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可以和赛文一起飞回去了,而吃完饭则可以叫哥哥直接去赛文家接自己。这样着实省了不少力气。
 
赛文给雷欧发了个奥特签名说明情况,然后便带着两个孩子飞向空中,没多久就到家了。
在赛文准备晚餐的时候,赛罗按照赛文的命令打开了作文本。本子里夹着张纸条,上面写着此次作文的要求。要求很简单,描写一位自己的家庭成员。赛罗几乎没有思考就决定了要写自己的父亲。但是写些什么呢?
“描写家庭成员啊,果然每年新生都是写这个。”阿斯特拉在一旁忽然开口。
“你以前也写过吗?”
“写过。也不知道是谁订下的规矩,这好像是每年新生的必写作业。”
“你是不是写了雷欧?”
“当然。只可惜我文笔有限,没办法写出哥哥十分之一的好!”
听到阿斯特拉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赛罗内心暗呼一声不好。果然接下来的时间里,阿斯特拉又开始沉浸于赞美雷欧之中。而那些话语赛罗早已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
“但是雷欧会那么强大我老爹可出了不少力,毕竟我老爹可是他师父!”为了打断阿斯特拉无休止的赞美,也出于小孩子不甘落后的心理,赛罗不服气道。
“确实……虽然对于赛文先生的某些训练手法我颇有异议,但就结果来说他确实对哥哥的成长起到了帮助。”有时候阿斯特拉的话语早熟得不像个孩子。
“是吧是吧!”赛罗得意地笑了起来,“所以雷欧每次见到老爹都才会毕恭毕敬的。明明平时看上去那么凶,只有在老爹面前才特别听话。”
“哥哥才不凶!”
“有了!”赛罗突然灵机一动,“我知道作文怎么写了!”他拿起笔飞快地在作文本上写下了第一句话。
阿斯特拉好奇地凑过头去,待他看清赛罗写的内容后忍不住询问:“你确定要这样写吗?”
“怎么了?”
“你这样写,我哥是会揍人的。”
“他又不会知道,怕什么。”
“不……他……”
“先过来吃饭吧!”赛文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好!”来不及听完阿斯特拉的话,赛罗就冲向了餐厅。
阿斯特拉歪着脑袋思考了三秒钟然后决定:算了,去吃饭吧。
 
饭后塞罗回到房间写着作文,阿斯特拉则留在厨房帮忙洗碗。
不多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大概是雷欧来接阿斯特拉了吧。赛罗心想。但是他并没有出去打招呼,因为此刻他正文思泉涌,觉得自己犹如文豪附体。或许我有写作的才能?
 
第二天,奥特小学的第一声报早铃响过之后,老师们陆陆续续地走进了办公室。
“雷欧,刚回来任教就带新生,辛苦了。”泰罗拍着雷欧的肩膀。
“这样正好,我也是新人,学生也是新人。”雷欧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这里是新生的作文作业,就麻烦你了。”坐在对面的爱迪将一叠作文本递了过来。
“作文什么的,我也不擅长啊。”雷欧无奈地接了过来,随手抽出一本打开——
“我的父亲是全宇宙最伟大的驯兽师,因为他驯服了全宇宙最凶猛的狮子……”
看完全文,雷欧默默地合上了本子,本子封面上写着学生的名字:赛罗。